好看的小說 唐朝貴公子討論-第五百九十四章:高麗明珠熱推

唐朝貴公子
小說推薦唐朝貴公子唐朝贵公子
高阳没想到这陈正进还如此的硬气。
忍不住勃然大怒,随即却又笑了,口里道:“无论如何,若无你们陈家的甲胄,我高句丽也没有今日。你们陈家贪图我们高句丽的财货,而今日,我高句丽便用你们的重骑,狠狠将你们一网打尽。”
说着,便命人将陈正进关押起来。
又下达命令,各路军马齐头并进,兵锋直指仁川。
王琦在军中,一路南下,这些日子,用苦不堪言来形容都算是轻了。
大军一动,虽是伙食比往日好了一些,可是实际上,他根本没有御寒的衣物。
这甲胄穿在身上,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这甲片会和肌肤像是随时都冻结在一起一般,那寒风,沿着甲胄的缝隙进入他的躯体里,他的肌肤已是冻得淤青。
实际上……他已不愿脱下自己的甲胄了,因为每一次脱下甲胄的时候,那粘着皮肤的甲胄,便随时可能撕下一块皮肉来。
所谓的战马,这个时候是不能骑的,因为马吃不消,只有在作战的时候才允许骑乘,因而这个时候,便是让马驼载一些粮食,而后穿着重甲,牵着马走。
沿途上,总有三三两两的人倒在泥泞中,便再也爬不起来了。
那厚重的甲胄里的人,已是身体冰凉,没了呼吸。
对于王琦而言,更可怕的还不是如此。
在军中,他听到了许许多多的传闻,说是哪里反了,某营前去平叛,又或者……哪里出现了大量的盗贼。
这其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因为大量的征丁,以及横征暴敛,许多百姓已无法忍受,不得不和官差拼杀起来。
而官差则立即向道使们上报,紧接着引来了官军的围剿。
王琦知道自己家附近便有人谋反,反贼杀了官差,而后躲入了山中。
不过官军随后抵达,对这些反贼进行了屠戮。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兄现在情况怎么样,到底是不是也作了乱,又或者遭了乱民的洗劫。
人在营中,对于家乡的消息,不过是只言片语。
而现如今,离了赤峰镇,就更加不可能再有父兄的消息了。
伍长在后押着人行军,这伍长就没有穿戴重甲,而是一身貂衣,浑身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鞭子,警惕地看着伍中的将士。
显然,在他们看来,王琦这些人是不可信的。
实际上,前些日子,许多营里都闹出过事,好在总能弹压下去。
对于高句丽的将军们而言,士兵们的情绪,本就不必过于在意。
这种征发的军队,士兵有所不满乃是常态,让军中的骨干和亲兵们盯死了便是。
百济这边吃了一个败仗,顿时国内震动。
此时,百济大臣们已开始隔三差五的往仁川去,希望向大唐求救。
高句丽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了大家的想象,先是直接击溃了一支百济军马,而后趁乱,直接占领了一处郡城,紧接着……浩浩荡荡的军马开始涌入百济。
这高句丽对于百济而言,一直是梦魇一般的存在,此时慌忙集结了兵马,试图继续阻止高句丽人。
于是,一万多的百济军马,随即遭遇到了高句丽的前锋。
对方发动了三千多的重骑,直接一波冲杀,在旷野上,这等重骑兵,确实无敌一般的存在。
虽然这些高句丽重骑兵,在重骑兵之中属于弱鸡一般的存在。
无奈何,他们遭遇的百济更是拉胯,这属于弱鸡遇到了更弱的鸡,根本不需什么阵法,只需一波没头脑的冲锋,顿时便可摧枯拉朽了。
很快,百济君臣就慌了手脚了。
他们显然意识到……此时便连王都都不安全了。
谁能保证,高句丽人不会直接先取百济的王都呢?
这百济也算是倒了霉,几年的时间里,先是被唐军一波吊打,现在又被高句丽人碾压,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此时,他们的内心是崩溃的,敢情谁都能打我啊!
出于对高句丽的恐惧,于是前来仁川,希望唐军援救的百济大臣,有的是私下前来,也有的是奉了王命而来的。
他们大多是先联络上商会会长,或是去寻在仁川的扶余威刚,希望他们来负责引荐,无论如何,也要见一见陈正泰。
到了后来,更多糟糕的消息传了来,那高句丽入境之后,或许是那些士卒们被将军们压迫得太久,而那些高句丽的将军们显然也希望借此给士气低迷的将士们一点发泄的空间,于是乎开始纵兵烧杀。
大量百姓被屠戮的消息传到了王都和仁川。
百济震恐!
此时,开始有许多人携家带口,川流不息的开始奔着仁川而来。
尤其是王城里的官眷,更是一车车的带着他们的财富,争先恐后的抵达仁川!
沿途的道路上,逃亡的百姓,被护卫保护的眷属,以及各地的商贾络绎不绝。
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他们都将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夹藏在身,一个个风声鹤唳,等抵达到仁川外围的天策军驻地时,天策军这里……早已驻扎,拉起了防线。
他们收到了陈正泰的命令,严防有高句丽的细作入城,因而拥堵在外的难民,乌压压的看不到尽头。
士兵们排成了阵列,搭建起了人墙,留下了几道口子,在这里,参军府上下人等,则开始盘查和查验要进入仁川的士绅百姓。
陈正泰站在远处,眺望着这无数人流,那些能有幸进入仁川之人,就像是得救了一般,抱着孩子,提着包袱,随着人流往仁川的腹地去。
站在陈正泰身边的长孙冲皱起了眉,他显然觉得,突然仁川涌入这么多人,会造成仁川本地商贾和居民们的不便。
长孙冲忍不住道:“殿下,学生也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前来仁川躲避。”
陈正泰背着手,叹息一声道:“这也是情理之中,人是盲目的,一旦遇到了危险,便会恐慌起来,希望抓住任何救命稻草。在他们看来,百济肯定不是高句丽的对手,若是高句丽先攻王城,沿途的郡县,一定会被高句丽烧杀个干净。”
“而仁川不一样……仁川有我们唐军把守!想当初,唐军的实力,他们当年是见识过的,而且你在仁川这么久,那百济日报,只怕也没少渲染唐军的强大,这已给这些百济的百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觉得躲入仁川,才可避难。另一方面,仁川毕竟靠海,又有无数的海船在港湾之中,只怕许多人也是考虑,一旦到了最危急的时候,他们尚且还可随我们登上舰船,出海躲避。人嘛,谁不怕死呢?都是趋利避害而已。”
长孙冲显得忧心地道:“只是大量的人涌入了仁川,学生只怕……”
“没什么可怕的。”陈正泰道:“越是兵荒马乱,仁川就越成了他们的避难之所,这固然会带来许多的问题,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也给仁川带来了大量的劳力,和无数的财富。你以为来的只是人吗?他们身上夹藏着的,可是自己一生的财富。固然有不少都是寻常的难民和百姓,可真正的百姓,怎么可以跋涉这么久,才抵达仁川呢?你别看这些人都是蓬头垢面,惊慌失措的样子,可实际上……他们即便不是官眷,那也是富户,或者是士人。这可都是百济最优秀的人啊,即便是避难之后,他们心有余悸,将来就算是返乡,他们也会愿意……将自己的财富留在仁川。为何?因为仁川在他们心里是避难所,自己的积蓄留在这里,他们才能安心。因而,这对于仁川而言,也是一个契机,外面的世道无论怎么样,只要我们能确保仁川不失,此地……就将是整个三韩之地最为富庶的所在。”
长孙冲不禁眼眸一亮,他此前还真没有想到有这么深的一层,对陈正泰不免佩服,于是忙道:“学生明白殿下的意思了,所以……想尽办法接纳他们?”
“不只是要接纳。”陈正泰看了他一眼,耐心地继续道:“还可以卖一些土地嘛,价格可以定高一些,预售出一些宅子去。这宅子也不必大,巴掌大的地方,想卖什么价便卖什么价。这些人可都是富户,平日里趴在百济百姓身上吸了不知多少的血,别看他们其貌不扬,在地方上,哪一个不是士绅和贵人呢?他们不在乎钱的,跟平安比起来,花再多钱都会愿意。除此之外,再去告诉商会那里,咱们二皮沟钱庄的分号,这些日子也要想尽办法扩大业务,鼓励大家将真金白银兑换成欠条,或者……提供储蓄的业务。”
顿了一下,他继续道:“等到这场战争结束之后,这仁川便成了一处避风港!无论是百济的贵族、大臣、世族子弟,还是士人或者是商贾富户,他们固然还会回到自己的家乡去,可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在这仁川置产,并且将大量的财富留在仁川。”
长孙冲听罢,若有所思,却也认真地将陈正泰吩咐的一一记下了。
陈正泰随即笑了笑,又道:“所以说,混乱未必就是坏事。这天下乱一乱,那么对于所有人而言,这世上最宝贵的就是太平了!为了给自己买一个安心,人们是不会吝啬钱财的。很多时候,平安是千金也换不来的。这仁川,虽只是一个小港,可只要这一次弄得好,那么便可吸收整个百济一半以上的财富!这区区方圆百里的土地,将会是此地最大的一颗明珠。从此之后,这里将会贵人云集,那么我来问你,往后在这百济,是王城重要呢,还是仁川更为重要呢?”
答案自是不言而喻了!
于是长孙冲道:“学生明白了,学生待会儿就去布置一下。”
陈正泰的一番分析和高瞻远虑,长孙冲是极佩服的,可想通了这些关节后,便也觉得说不出的可怕。
想想看,这将是所有人的避风港,百济国无论任何人,都将想尽办法在此置产。为了家族和家人们的安全,这些在百济扎根的贤达和贵人们,又何尝不是在源源不断的为仁川积攒财富呢?
“这件事一定要办妥。”陈正泰深深的看了长孙冲一眼,神色也顿时肃然了几分:“只要办妥,将来……这仁川,就成了百济所有人的护身符了,这里也将与无数百济的贵人以及世族还有巨贾们休戚相关,到时不必我们威胁他们,他们也会自发的维护仁川的利益。”
这是实在话。
当这些人的产业和家财,统统都送到了仁川之后,那么他们就成了仁川的傀儡。别看他们出了仁川,是高官,是贵族,是巨商!可又如何?往后他们和仁川是利益一体的,一旦仁川出了任何乱子,他们的一切财富,便极可能化为乌有。
长孙冲看着陈正泰,从陈正泰的眼中,似看到了悠扬的亮光,而陈正泰此时则继续远远眺望。
此时,他正看到一辆马车抵达了临检的地方,里头冒出了一个贵妇人,而后,参军府的人上前,记录她们的身份,这贵妇人或许在其他地方,乃是贵不可言的存在,不知多少人围拢着她乞尾讨怜,可现如今,她却努力的挤出笑容,向参军府的参军赔着笑脸。一般的奴仆,则恭顺的点头哈腰,甚至有人从袖里掏出财物,想要塞进参军手里。
参军则板着面孔,呵斥了几句,却随即收起了记录的卷宗,直接在给那妇人和眷属们的牌子上盖了一个章,分发给他们,让他们通行。
于是,这一行人便千恩万谢,低眉顺眼的过去,毫无一丁点从前的排场。
这蜂拥而来的人流,大抵都是如此。
远处,孩子的哭啼,妇人的哭喊,将士们的呵斥,喧闹嘈杂,汇聚在了一起。
“殿下,百济王的使者又来了。”长孙冲想起什么:“见还是不见?”
“不见。”陈正泰想也不想的便很干脆地道:“告诉他,我们天策军只布防于仁川,其他地方,自是百济的疆土,与我天策军无涉,若是百济大王害怕,我们允许他入仁川躲避,其他的,也没什么可谈的,高句丽人来势汹汹,这个时候我忙得很,需在此布防,等着与高句丽决一死战,此时哪里还有工夫和他多言?”
长孙冲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显然他也认为理当如此。
陈正泰则又道:“当然,还是让个人回复得漂亮一些吧,就说两国乃兄弟之邦,自当同仇敌忾,咱们仁川的唐军,理应在此与百济国共存亡,与高句丽死战,就这样回吧!还有……明日百济日报里,要登载一篇我的文章,大抵说的也是这些话,理不理这百济王是一回事,面子功夫却还是要做足的。”
“喏。”
整个仁川已是人满为患了,到处都是提着行李在街上游荡的人。
商会那里,一面组织人力维持治安。另一面,却是想方设法设置了一些粥棚,寻了一些控制的仓库,安置难民。
这些携带了金银珠宝而来的人,有的直接去当铺,有的则去了钱庄,带着这些身外之物,等于招摇过市,实在太过引人注意了,现在世道乱哄哄的,谁都害怕自己的财富被人窃走。
钱庄和当铺,都开始推出了大量的财物代管的服务,或者是珠宝鉴定,还有兑换成欠条的一些业务。
这二皮沟钱庄外头,队伍已排得老长,人们惊魂未定,却是一刻也不敢耽搁了。
其实此前的时候,二皮沟的欠条,虽然被百济的商贾所接受,可毕竟许多贵族和世族还有百姓,却是不愿接受的,他们更喜欢真金白银,总觉得这欠条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实在不放心。
可现在……他们才意识到欠条的好处,这足足一大包袱的金银财货,一旦到了危急的时候,实在过于碍眼了,一不小心,就可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因为时局的动荡,也引发了不少盗贼的兴起,不少来仁川的人,在中途都遭遇过盗贼,这令他们心有余悸。
可有了欠条就不同了,这一张张的纸钞,随便夹藏起来,哪怕是缝在衣服的夹层里,都让人安心不少。
一队队穿着军大衣的唐军,在街道上列队而过,给了不少人安心的感觉。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唐军能否抵挡得了高句丽人,可这几年来,百济日报不断的宣传,留给了他们不可磨灭的印象。
此时,在他们的内心深处,相比于那不堪一击的百济军马而言,唐军更值得信任一些。
当然……重要的还是那港湾处一艘艘的舰船,给了他们一种足够的安全感,他们深信,即便唐军撤退,也一定有自己登船的机会。
甚至不少的达官贵人,暗中已经开始和相熟的唐商们暗中联络了,希望这些大唐的朋友们,能在关键时刻助力一把。
………………
这两天在调整作息,所以等下还会有一章,写完这章之后就早睡。

寓意深刻都市言情小說 詭三國 起點-第2029章江東流民,孫家伎倆相伴

詭三國
小說推薦詭三國诡三国
江东虽说大雨停了,也渐渐的恢复了生产,但是因为没有任何人组织救灾,所以反而因为大雨引发的流民比一般时候都更多。
刚开始的时候,这些难民或许只需要一点点的救治,比如给些口粮和种子,然后这些人就会安稳下来,咬着牙苦熬着,因为田地里面终究是还种着希望。但是很遗憾的是,没有任何人做这个事情。
有一点积蓄的家庭用积蓄来抵御灾害,没有积蓄的便是卖儿卖女。嗯,大部分人都是先卖女的,因为男的多少还可以种田,这个跟气抖冷无关,先天上体质的差别,使得多数时候女性的力量小于男性。
如果连儿女都没得卖的时候呢?
卖田,降级成为他人的佃户。
原本的佃户就成为了流民……
这种等级递降,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很多时候,底层的老百姓是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的,多数都是被动的去接受什么,因此华夏上古的统治者就明白了什么是『牧』。
一两个月的时间,流民就多了起来,甚至连空气当中,都隐隐有了哭泣的声音。
为了避免流民打搅到城内居民的生活,城门早早的就已经是关闭了,一天当中只开两个时辰,供给城中的居民采买,至于城外的流民,也是在这个时间内提供一些稀粥,至于其他的东西么,一律没有。
地方士族的各种紧急求援的信息疯了一样的往孙权那边送,各个都说自己这里多么困顿,多么悲惨,每天都有多少人『易子而食』,然后关上门,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等孙权调拨钱粮。
而孙权哪里肯干?又将公文退了回来,让地方士族自行处理。
地方士族跳着脚大骂,然后再次上文谴责孙权枉顾百姓死活,不像是一个君主的样子……
一来二去,流民越来越多。
城中的居民也开始焦虑起来,因为流民占据了城外一些空置的地盘,甚至是他们原本在城外的采集点,使得原本城中应该比较容易获得的一些东西,现在变得稀少且难以采集了起来,原本怜惜的感觉开始消散,怨恨的情绪在不断的蔓延。
而城外的也是如此,原本的感激也演变成为了恨意。
为什么城内的可以遮风避雨,自己要在泥地当中哭嚎苦挨?为什么城中不多拿些食物来?凭什么城中有的吃有的穿?
于是就开始闹,甚至袭击一些城中外出樵采的无辜……
然后地方士族就理所当然的开始镇压,占据『智高点』,行大义之名,杀了城外的也杀了城内被牵连的,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什么不找别人就找你?有了这句话,地方士族就可以两头通吃,恶名全数都是孙权来背,谁叫孙权不赈灾?他们趁机默不作声的获取大量的实利,爽到浑身都颤抖。
哭泣声越来越多。城外汇集的流民黑黑灰灰,宛如猪狗群落一般。
步伐踉跄的老者、面无人色的孩子、抱着襁褓的妇人、浑身是血的青壮、已经死去的人的尸体、还有哪些活着但是也像是死了的一样的家伙……
一群群的难民,衣衫褴褛的发出低泣的声音。哭泣也是需要耗费体力的,大声的嚎啕大哭,在难民当中是不存在的。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在很多时候也是一种幸福,这些难民很多时候只有亲人死亡的时候才哭,或是哭死去的亲人,或是哭还活着的自己。
城墙上的驻守的兵卒,多数也麻木的看着,甚至到了后期都有些厌烦。
『该死的流民!』
『该死的乡野之人!』
城头上的兵卒咒骂着,浑然忘记了他们或许几代之前也是个从北方而来的流民,亦或是他的祖辈其实也是从乡野之中走过来的。
……(/□\*)……
『谁赞成?谁反对?』
孙权很想要将这句话大吼出口,但是他忍住了,瞄着桌案下首的张昭鲁肃虞翻三人,试图从这些人的表情当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张昭微微的捋着有些花白的胡子,似乎这样的动作让张昭觉得很舒适,所以一副快要睡着了的模样,又像是浑然天外,不再凡尘之中。
孙权心中哼了一声,在前两天新买到的小娘皮好玩吧?
鲁肃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一些什么,没有接孙权投过来的眼神。
孙权转过头去看虞翻,然后看到虞翻也在瞪着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仲翔可有良策?』
『主公欲战江陵,亦欲战于江东乎?』虞翻很不客气,直接说道。
张昭似乎还在晃着脑袋昏昏然,只不过眉眼之间露出了一条细缝,瞄了一眼虞翻。
孙权深深的皱着眉,『仲翔所言,权不解也。』
『江东水患,主公不思救灾,反倒是要出兵江陵……』虞翻哈了一声,『主公果然是志向远大啊!』虞翻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没等孙权变了脸色,鲁肃连忙出来打圆场,『主公也是为了江东未来……江陵之地,乃中原门户,早晚是要取的……』
孙权这才觉得气顺了一些,点头说道:『子敬所言甚是。』
在东汉时期,长江中下游很多地方都是沼泽区域,云梦泽虽说缩小了不少,但是横贯东西拦在中间,而江陵襄阳一带,则是比较稳定的通道,所以所谓『中原门户』的称号,绝不是泛泛之言。
『早晚要取,倒是没错,』虞翻说道,『荆州紊乱,刘蔡相争,何不坐山观虎斗?待其疲惫之时,再一举而擒之?』
孙权冷笑,『观虎斗?曹贼亦思如此!若不得抢先机,如何能争过曹贼?』
虞翻也是冷笑,『争?损兵折将,便是相争?仿若曹军新城旧事?』
孙权霍然大怒,腾的一下站将起来,一脚踹翻桌案,便是扯了一旁刀架上的剑要来砍虞翻,结果被鲁肃拦住。
张昭顿足,旋即扯着虞翻而走。
孙权愤愤放下了长剑。
『主公,何必呢?』鲁肃说道,『仲翔就是为了激怒主公……』
孙权说道:『仲翔欺人太甚!』气鼓鼓的回到座位上坐下。『子敬,如今流民失所,地方又毫无办法,正值将其收拢成军,进军江陵,此乃一举数得也,奈何此等庸才……真是气煞我也!』
鲁肃苦笑。
若是全数都按照孙权的想法,自然也是不错。流民是不是很多,是很多,然后将这些流民选择青壮,编入军队,是不是解决当下流民众多的一种办法,也是没错。编入军中之后,自然是要用,那么趁着刘表和蔡瑁相争,进军江陵,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一切似乎看起来都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最为关键的问题在于——
钱粮。
之前孙权打江陵不果,然后回来了,屁都没放一个。原先承诺要给江东士族的各项好处,孙权眼睛一闭,单手立在耳畔,『什么?你们说什么?信号不好,我听不到……』
对于孙权来说,并不满意。江陵不是没打下来么?打下来了自然会给,孙某也不是食言而肥之人,可是没打下来还要给什么?难道当时不是因为这些江东士族三天两头延误军粮运输,耽搁兵卒援助,使得错失良机了么?某没找这些江东士族算账,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反过来,江东士族也不满意。当初出战的时候,可没有说什么打下来还是打不下来的问题,结果现在好了,搭出去那么多的粮草人员,现在屁都没捞到多少不说,还要继续出征,你孙家的脸怎么那么大呢?要出战也行,先把之前的承诺兑现了再说!
孙权有可能兑现之前的承诺么?
显然也不可能。
所以双方闹僵,也就自然是情理之中了……
『子敬,定要助我……』孙权拉着鲁肃,『当下乃进军江陵,天赐良机也!若是不能趁机而动,待曹贼得了荆州,东有合肥,西有江陵……江东危矣!危矣!不日将亡!』
鲁肃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一点,鲁肃自然之道,否则也不会尽力在其中周旋调和了。
江东的底盘,看起来挺美,长江以南一大块,但是实际上在汉代,长江以南很多区域都没有开发,像是后世的什么胡建人,大多数还算是南越,至于喜欢吃胡建人的那一带,更是穷凶极恶之地……
所以实际上,江东只是沿着长江东西走向狭长的一块,这样的战略纵深,使得孙权一旦失去对于长江的控制,那么也就等同于是赤身裸体在曹操面前跳舞一般,曹操想拍摸那里,就可以搞那里,毫无安全感。
因此当孙权听闻了荆州的动静之后,便是紧紧抓住,一点都不愿意放手。
鲁肃看着孙权,『主公所欲,便是肃之所愿……容肃再去解说一二……』
孙权站起,长揖倒地,『拜托子敬了!』
鲁肃不敢受礼,连忙还礼,然后告退不提。
孙权一脸期盼之色,送鲁肃出了大门,等转回来的时候,每走上一步,脸上的神色就阴沉了一分,等到回身坐下之后,便是面沉如水……
『江陵!哼哼,江东!』
……(〃>皿<)……
在议事厅外,张昭和虞翻一前一后而行。
『仲翔此举,过矣……主公,毕竟是「主公」!』张昭捋着胡须,丝毫没有方才昏昏欲睡的样子,反倒是目光锐利,刺得虞翻都有些不敢直视。
虞翻沉默片刻,『张兄教训得是,在下孟浪了……』
张昭笑了两声,『孟浪?哈哈,若真是孟浪,倒也罢了……观仲翔言行,皆为深思熟虑,有何孟浪?』
虞翻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对于孙权的赖账行为,张昭也是很无语,但是同样的,对于虞翻代表的江东一帮子人的行径,张昭也同样不满意。老夫都一把年纪了,还要给你们大的小的擦屁股,容易么?!你们拉出来的,就不能自己擦么?!
『仲翔可知周校尉行踪?』张昭问道。
『周校尉?』虞翻愣了一下,知道不是在说周瑜,而是在讲周泰,毕竟称呼周瑜,不可能用校尉二字,『周校尉不是在养伤么?』
话刚说出口,虞翻的眉毛顿时一扬!
『莫非……』
张昭点了点头,『前日得到消息,有江东船只,沿江而上……』
『噢!咳咳咳咳……』虞翻吃惊之下,正要说一些什么,结果被自己口水呛到,便是咳嗽了起来。
『主公啊……』张昭缓缓的说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汝等之持,焉知非主公之用?』
虞翻正拱手表示自己方才咳嗽失态的歉意,听闻张昭之言,顿时呆住了,伸出的手半天没放下来,『张兄之意……』
张昭呵呵笑了笑,『老夫年事已高……本应修身养性,颐养天年……奈何身负孙家两代主公重托,勉力而行……哎……老啦……老夫身体疲惫,难以久持,告辞,告辞……』
虞翻强笑着,恭敬的先送张昭坐上了车,然后站在门口皱眉思索了片刻,便也转回身,坐上了车辆。
车声碌碌。
虞翻的内心也咕噜噜的转动起来。
张老头说的话,什么意思?
周泰北上,又是想要干什么?
忽然之间,虞翻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不由得长身而起,却忘记了自己还坐在车上,顿时晃荡了一下,差点掉下车去,连忙伸手抓住了扶栏,『快,转向!去朱家!』
朱家,自然是朱治。朱治早年曾担任县吏,后被察举为孝廉,州里辟其为从事,随孙坚到处征战,算是孙家当中的老前辈,并且当年举孙权为孝廉的推荐人,就是朱治。因此朱家在江东当中的位置,自然是分量不轻。
不多时,虞翻到了朱家,拜见了朱治之后,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朱治听罢,也不由得沉思了起来。
严格来说江东世家也没有想要推翻孙氏的想法,因为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孙家经营江东也是有一段时间了,多少算是有些根基,而其他的姓氏上台,未必能够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所以孙家也就成为了不选之选。
但是这并不代表者江东士族就要对着孙权俯首摇尾……
前一次的江陵之战,孙权大体上不算是亏多少,毕竟搜刮江夏的财物大头都落在了孙权手中,但是江东各家则是亏到爆,自然难免多有怨言,因此这一次孙权提议再战江陵,便是一片嘘声。
朱治捏着下巴上的胡须,『主公悄然发兵,定有所持……』
虞翻点头,目光幽幽,『某以为……恐怕是……蔡氏……』
朱治微微眯着眼,也是点了点头。
这一点,并不难推断。
毕竟周泰是孙权直接统领的将领,几乎就等同于孙权养的狗,只听孙权的号令,孙权让其咬谁,自然就去咬谁,而现在周泰出动,必然是得到了孙权的指令,否则的话即便是周瑜也无法指挥。
只不过大部分的水军都是在周瑜之下,而周泰手中的只是一小部分,所以想要用周泰的这一小部分水军去正面攻克江陵,无疑就是痴人说梦……
因此若是真的能攻下江陵,便只有一种情况,就是里应外合。
而当下荆州,里应外合的人选,无疑就只有蔡氏。
『即便是如此……』朱治缓缓的说道,『仍不足也……且不知主公……』
虞翻看了朱治一眼,也是明白朱治的意思。
毕竟即便是周泰得了蔡瑁的内应,进了江陵城,仅凭周泰那些兵卒,也未必能守得住,所以孙权要么就是打算像是江夏一样,捞一笔走,要么就是应该另有安排,只不过这安排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正当两个人思索的时候,忽然听闻院外有些躁动,朱治皱眉,扬声说道:『何事喧哗?』
『启禀家主,城中不知何事,闹嚣纷乱!』
朱治和虞翻对视一眼,站起身来,绕过了回廊,然后到了自家围墙边,上了角台,却看见街坊远处,似乎有人高声呼喝着什么,然后围了一大群的人……
『来人!且去打探一二!』
朱治吩咐道。朱家之人自然应下,然后打开了角门往喧嚣之处而去。
虞翻四下看着,说道:『有些不对……如此喧哗,怎不见值守兵卒?』
朱治一愣,然后和虞翻对视了一眼,顿时心中都是咯噔了一下。
不多时,派出去打探的朱家仆从急匆匆的回来了,禀报道:『启禀家主……市坊之中,说是如今江东受灾,多有流民,而主公欲以兵代赈,养其老小,而……而江东各家,皆不同意,宁可多养犬马,私纳奴才,也不愿意拿出钱粮来赈灾,平稳江东,整日花天酒地,奢靡度日……这个……还有些话,小的……不敢讲……』
『什么?!』
朱治和虞翻不由得瞪大双眼。
喧嚣之声越来越近,就见到一群人到了朱家府邸之前,为首有人高声喊道:『前些时日连日大雨,坊丁为了清通沟渠,人都累死了两个,而朱家家丁上百人,就站在墙上看,还往外扔废弃之物!朱家家中养马,一日三餐!有豆还有肉!如此奢靡,却舍不得拿些陈粮来救治灾民,天理何在,道义何存?!』
『那边!那就是朱家之人!』有人指点着在角台上的朱治和虞翻。
呼喝声中,便是有人抓起街道地上还存有的一些淤泥烂土,便是往朱家之中投掷而来,虽然不致命,但是足够恶心了……
『速关府门!』
朱治和虞翻连忙下来,匆匆躲进了厅堂之中。
『家主,可否派人驱之?』
朱治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说道:『严守门户,若有冲击者,杀无赦!』
护卫领命出去了。
朱治咬着牙,脸上肌肉突突跳动。
『朱兄……主公此等伎俩,简直下作无……』
虞翻愤愤刚说了半句,就被朱治拦住了。
朱治叹了口气,『倒是某小觑了……呵呵,好手段啊……』

精彩絕倫的小說 《天唐錦繡》-第一千兩百一十一章 兩個滑頭鑒賞

天唐錦繡
小說推薦天唐錦繡天唐锦绣
长孙无忌一个人在营帐之中枯坐至掌灯时分,这才让人送来晚膳,然后一边进膳一边听取前方战报。
“安鹤宫里一场恶战,‘王幢军’不愧是高句丽军队的精锐,各个骁勇善战悍不畏死,幸亏薛万彻部与中军及时驰援,才将其堵在安鹤宫内,不能发挥其骑兵冲锋之优势,否则咱们怕是要吃一个大亏。薛万彻部、中军、程咬金部三只军队合力,动用震天雷与强弓劲弩,方才全歼‘王幢军’,其主帅乃是渊盖苏文此子渊男建,重伤落马亦被生擒活捉。”
“薛万彻部在七星门吃了打败仗,他赶到七星门时城门洞开,以为是大郎在接应,故而轻敌冒进,直至数千兵卒入城之后才被高句丽军截断城门。”
“入城之军队已然遭受高句丽军伏击,全军覆没,薛万彻部损失惨重。”
……
听着一个个信息,长孙无忌闷声不语。
用膳之后,让仆人沏了一壶茶水,坐在桌旁浅斟慢呷,这才问道:“可有大郎的消息?”
“没有。眼下平穰城已经全城戒严,非但大郎杳无音讯,便是其余咱们埋在城内的探子、细作,也未有一丝一毫消息传出。”
长孙无忌再次默然,双眼之中浮现浓浓的哀伤。
再是无情之枭雄,又岂能心无半分舔犊之情?这两年自己可谓时乖运蹇、子嗣调令,儿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惨遭横死,心里早已千疮百孔。尤其是嫡长子长孙冲,自幼便受到他的宠爱,一直将其当作接班人予以培养爱护。
虽然亦曾因为其不得不远走他乡流亡天涯而暗自神伤,可毕竟人还活着,如今这般局势,很显然长孙冲的谋划皆在渊盖苏文掌握之中,既然七星门引诱唐军入城予以伏击,可见长孙冲也必然落入渊盖苏文之手。
渊盖苏文之暴虐天下闻名,岂能留着长孙冲活命?怕是要将长孙冲处以极其残酷之极刑,受尽凌虐而死……
而假若长孙冲当真尚有一线生机,那必然是彻底投降渊盖苏文,背祖弃宗、认贼作父。
之前长孙冲行差踏错,做下悖逆之事,但究其根本乃是为了家族利益,长孙无忌可以原谅。
然则若是为了活命投降渊盖苏文,长孙无忌哪怕再是宠爱,也只能当他死了……
一壶茶水喝至温凉,他才放下茶杯,让仆人研磨,伏案写就一封书信,以火漆封口之后,千叮咛万嘱咐,让其尽快送回长安。
待到仆人离去,他换了一身常服,罩了一件大氅,出营帐冒雪步行,来到诸遂良的住处。
闲杂人等皆在屋外,两人在营帐之中密谋良久。
对于长孙无忌这等身居帝国权力巅峰,一生历经无数风波险恶的枭雄来说,想要做出一个决定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即便这个决定关联着太多人的性命,以及无数家族门阀的生死存亡。
相比于最终之决定,期间揣摩、推敲之过程,才最为枯燥而重要……
*****
安鹤宫的营房之内,书吏、将校来来往往,虽然天色已然全黑,外头风雪交加,却依旧纷乱不休。
白日里先是七星门下一场大战,继而安鹤宫歼灭“王幢军”,使得唐军损失极大、士气受挫严重,两下皆是出自薛万彻部,薛万彻自然责无旁贷,此刻耷拉着脑袋坐在一旁,程咬金亦要担负领导责任。
一口将杯中茶水饮尽,程咬金瞪着薛万彻骂道:“娘咧!你这厮也是大了半辈子仗的宿将,咱不指望你斩将夺旗攻城掠地,怎地还能犯下这般疏忽大意的错误?简直无能!耻辱!”
一日之间,薛万彻遭受了巨大的心理打击,精神萎靡形容憔悴,脸上的胡茬子乱七八糟,身上甲胄沾染的血迹已经干涸,整个人看上去颓废至极点。
他嘶哑着嗓子,颓然道:“此事,末将责无旁贷,任何惩罚都甘愿承受。”
“承受?”
程咬金怒不可遏,喝叱道:“你拿脑袋去承受吗?指挥不当致使数千兵卒陷入七星门,那便是无能之罪!更别说大意疏忽导致敌军潜藏于安鹤宫而未能发觉,导致陛下围困,受惊坠马……知道这是什么罪名么?这是玩忽职守,是渎职!更别说那后果了,万一……就算你老婆是个公主,信不信也得跟着你一杯毒酒、三尺白绫?你特么根本承受不起!”
看着薛万彻耷拉着脑袋,程咬金怒其不争,狠狠一拍桌子,抬眼瞅了瞅屋内,见到皆是自己的心腹亲信,这才微微向前俯身,一双眼睛盯着薛万彻,低声一字字道:“自今而后,再勿提及‘甘愿承受’这句话,此乃取死之道,懂不懂?这可不仅仅是你的脑袋保不保得住,你特么阖家上下捆在一处也承受不起!”
这个混账,难道到了这步田地,还没意识到他今日床下了多大的祸?
兵败七星门也就罢了,安鹤宫后山的敌军因其疏忽大意未能发现,直接导致陛下遇险,眼下陛下尚在中军大帐之中接受医治,帐门外护卫里三层外三层不许任何人进入,可见陛下之情况极其危险。
万一……
这种责任已经不是谁来承担的问题,而是谁承担得起?
薛万彻抬起头,大脑袋晃了晃,一脸不解:“这本就是末将的责任啊,就算末将不要脸,想要寻个人推卸责任,那也寻不到……呃……”
说到此处,他猛地灵光一闪、福至心灵,一拍大腿张大嘴:“没错没错,若非那长孙冲百般强调‘王幢军’正在牡丹峰随时护卫渊贼弃城而逃,吾岂能疏忽大意,没有严密搜索安鹤宫后山?若非赵国公父子信誓旦旦已然掌控七星门,大军抵达即可开城,吾又岂能轻敌冒进,致使坠入渊贼之埋伏,损失数千精兵?”
程咬金沉着脸,摸着胡子,一脸不悦:“男子汉大丈夫,该自己背负承担的,纵然是死亦不能推卸责任。”
薛万彻连连颔首,大脑袋小鸡吃米一般:“是是是,卢国公教训得是,固然末将之错误乃是另有原因,否则绝不至于这般忽疏大意,连连犯错,但有错就得认,哪怕因此降职夺爵,亦要勇于担当。”
程咬金捋着胡子:“嗯,男儿当如是也。”
倒不是他看薛万彻十分顺眼,所以出言提点,免得薛万彻被人当了替死鬼还不自知,而是眼下薛万彻受他节制,算是他正儿八经的麾下,薛万彻有错,他这个长官自然要背负连带责任。
正如他同薛万彻所言那般,他不是害怕背负责任,他这一辈子浑不吝犯了无数的错,何曾害怕过背负责任?只是眼下这桩责任实在是背负不起……
再者,薛万彻以房俊马首是瞻,乃是房俊的嫡系,进而也算是东宫在军中的实权派之一,他既然决定倾向东宫,与其他亲王划出界限,那自然要维护东宫一系,免受旁人之打压。
薛万彻狗腿的给程咬金倒了一杯茶水,小心翼翼问道:“陛下那边……应该并无大碍吧?”
现在,他算是对程咬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以往,朝野上下皆说此人乃是“混世魔王”,平素为人处事最是浑不吝,陛下面前也敢梗着脖子耍横,混不讲理乃是家常便饭。故而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不愿与他打交道。
然而此番东征,他时常与程咬金接触,却发现当真是人云亦云,虽然平素看上去程咬金此人不拘小节,但是为人处事之本事那实在是太高明了!
简直就是一个老滑头……
程咬金呷了一口茶水,忧心忡忡道:“谁知道呢?中军大帐封锁,任何人不得前去探视,足以说明陛下的情况甚为严重,但是严重到什么程度,却着实不好揣测。”
这话他说了一半,陛下固然坠马,但是未必情况如显示出来那般严重,或许其中也有故意为之,让人将消息传回长安之动机……

优美都市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 愛下-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到齊了看書

隋末之大夏龍雀
小說推薦隋末之大夏龍雀隋末之大夏龙雀
拉林河畔,伯咄求双目赤红,将手中的毛皮狠狠的扔在地上,这是哈斯呼派人送来的书信,不错,靺鞨人写信仍然是以毛皮为主,根本就没有什么纸张。
“这个该死的哈斯呼,他拒绝了我,这个靺鞨人的内奸,他早就投靠了大夏。”伯咄求恶狠狠的咒骂道。他没想到哈斯呼不派兵救援也就算了,居然还让自己将部众迁移到粟末靺鞨的领地,那个时候,这些部众还是自己的吗?
“他这是在报复我们。”一边的族老将毛皮捡了起来,微微叹了口气。至于是不是靺鞨人的内奸,族老并没有说什么,大哥也不要笑话二哥,当初伯咄部不也是暗中和高句丽走的很近吗?按照他的理解,粟末靺鞨人比邻高句丽,想来也是和高句丽走的很近。
“大夏的兵锋实在是太快了,距离我们不过两百里的路程了,很快就能杀来。我们的人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伯咄求声音低沉,大夏兵马十分厉害,杀的伯咄部的人马连连后撤,速度超出了伯咄求的意料之外。
“索性的是其他部落的盟军快要到了,就算缺少了粟末靺鞨也没有什么关系,他的人马并不是最多的。”族老安慰道。
“有他在后面,我更加不放心,我们和大夏决战,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两败俱伤,那个时候,修养生息的粟末靺鞨人就会成为最后的赢家。”伯咄求可是一个聪明人,很快就察觉到粟末靺鞨的心思。
族老听了恍然大悟,忍不住说道:“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阴险,老朽还以为他是看着我们失败,没想到他的想法是这样的,想着占据整个靺鞨人的地盘。只是,这个家伙不派出援军,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啊!”现在伯咄部前有狼后有虎,前面大夏的兵马手执战刀,后面的粟末靺鞨磨刀霍霍。
“他既然不愿意来,那就让大家逼他,我就不信了,其他是五部会让他一个人躲在后面。”伯咄求嘴角露出一丝阴冷。他一个人的力量自然是不够的,只能是让整个靺鞨人一起来压制对方。
“也只能如此了。”族老点点头。
粟末靺鞨驻地,哈斯呼看着手中的书信,对身边的王玄策说道:“还是将军高明,阿固郎他们果然送来书信,要我出兵七千人。啧啧,他们这是担心自己两败俱伤之后,我们粟末靺鞨趁机崛起啊!”
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笔趣-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到齊了讀書
“这不正好吗?将军现在可以起兵了,大战即将开始,将军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王玄策心中也露出喜色,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好机会,他是洛阳人,算是琅琊王氏的旁支,原本是可以做县令的,可是他拒绝了,他想建立更多的功勋,做文官,除非进入崇文殿,否则的是没有封爵的机会,但武将就不一定了。
他现在确定,自己赌赢了,此战过后,他的名字将会出现在天子的案前,前途将会一片光明。这远比当一个县令要好得多。
哈斯呼率领的兵马终于赶到了靺鞨联军的驻地,只见联军绵延数十里,号角之声绵延不断,粟末兵马还没有到达,就听见传来一阵阵号角声,这是靺鞨兵马看到盟友到来而发出的欢呼声。
王玄策看的分明,忍不住说道:“这若是在大夏,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除非在关键时刻,或者是陛下亲率大军前来,否则的话,军中秩序井然,有喧哗者斩。”
哈斯呼连连点头,他看着远处飞奔而来的数十人,为首之人正是阿固郎,脸上并不好看,这些人脸上虽然露出笑容,可是在哈斯呼看来,这种笑容好像是对自己的羞辱,尤其是伯咄求,一脸嚣张的样子,就差指着哈斯呼嘲笑一番了。
“哈斯呼族长,你总算来了。我等可是恭候多时了。”阿固郎哈哈大笑,一副得意的模样。哈斯呼这个时候能来,在阿固郎看来,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若不是自己一道命令,对方又岂会到来。
笔下生花的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到齊了鑒賞
“大家都是靺鞨人,大敌当前,自然要来。”哈斯呼冷着脸,一副很愤怒的模样。
阿固郎听了之后,并没有生气,对方已经领着精锐兵马前来支援,难道还不能让对方发一次火吗?接下来大家还要团结一致,一致对付大夏兵马,这才是生死存亡的事情。
“还是哈斯呼高义,这个时候大家若是不联合在一起,迟早会被大夏所消灭吞并。”车骨金刚看出了哈斯呼脸上不好看,赶紧在一边轻笑道:“诸位,既然我们都来了,聚集了十几万人马,想来对付大夏是不会有问题了。”
“对,对,这次给大夏一个教训,免得对方下一次还会入侵。”伯咄求身边的一个族老也笑吟吟的说道。别人可以生气,但伯咄部的人却不敢如此,别的人可以逃走,但伯咄部的人却不能,伯咄部领土已经损失了大部,敌人的兵锋都已经杀过来了,这些人若是撤走了,伯咄部必死无疑。
“哲长老说的有道理,诸位,现在我们的敌人就是大夏,击败了大夏,一切都好说,若是失败了,不仅仅伯咄部没有了,就是我们整个靺鞨人,日后都要生活在大夏的阴影之下。”阿固郎扫了众人一眼,正容说道:“以前我们或许有矛盾,但现在为了整个靺鞨人,大家有什么矛盾,暂时先放下,诸位以为如何?”
“也只能如此了。”哈斯呼听了之后,扫了伯咄求一眼,淡淡的说道:“想来伯咄族长也是这么想的吧!”
扣人心弦的都市小说 隋末之大夏龍雀討論-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到齊了相伴
“自然,自然。”伯咄求心中暗恨,却只能连连点头。他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等此事结束之后,一定要想办法灭了粟末靺鞨,以报今日之仇。
王玄策躲在暗中,将伯咄求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暗笑,这些人已经落入自己的算计之中,只要开战,下场就已经注定了。可笑的是,这些人还不知道。
饭菜到齐,就等着开吃了。

好文筆的玄幻小說 神話版三國-第三千七百八十七章 大建奇觀分享

神話版三國
小說推薦神話版三國神话版三国
总之罗马对于目前汉室和贵霜开战的态度保持着吃瓜看戏的态度,最好双方打的时间更长一些,好让他们倒卖更多的物资什么的。
妙趣橫生言情小說 神話版三國 txt-第三千七百八十七章 大建奇觀看書
当然偶尔罗马也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希望两家能坐下谈一谈的倡议什么的,当然这种效果基本等于零,韦苏提婆一世会给个面子派个使臣表示听到了,汉室一般就表示在打呢,在打呢,等我打累了再谈。
对此罗马也就意思意思,至于说真调停,算了吧,罗马还在搞大航海呢,听说最近大西洋局势不太妙,罗马搞了一支舰队,去大西洋试试水,准备去隔壁大陆看看能不能种点甘蔗之类的东西。
结果出海还没多久,就遇到了海底地震,海啸差点没将罗马舰队全部干掉,所以罗马人其实对于所谓的调停汉室和贵霜基本没有什么兴趣,反正也就是嘴上说说,该卖物资卖物资,该出售雇佣兵,出售雇佣兵,盟约说白了不就是利益关系吗?
顶级帝国之间还真能掏心窝子帮自家的盟友?这得是什么程度的脑子才会干这种事情。
精品都市言情小說 神話版三國 ptt-第三千七百八十七章 大建奇觀看書
所以罗马就眼看着贵霜和汉室在动手,时不时人道主义援助一下贵霜,让贵霜尽快的熬过所谓的蜕变期,是的汉室和贵霜的战争能更大幅度的延长,说实话,隔壁塞维鲁巴不得汉室和贵霜打上一百年。
反正按照罗马评估的贵霜潜力,人口规模庞大,有足够的管理人员,兵员结构相对合理,海战有完备传承,后勤粮草完备,稳稳当当的地区霸主,和汉室起码能刚两三代人,所以罗马一点都不担心。
实际上自古以来依托印度地区起来的帝国都存在这样一个问题,从纸面上看这个国家的实力一贯的离谱,对标任何一个国家看起来都不怎么虚,一副就算是打不过也能顶很久的样子。
可事实上,但凡是以印度为核心建立的大型王朝,都存在一个基层组织混乱和国家组织力垃圾的问题,贵霜搞不好是这些国家之中组织力最为靠谱的王朝,好歹贵霜没把宝全压在印度地区。
北贵妥妥的征兵制,这种全民皆兵的制度,配合上印度河-恒河地区的自然气候,以古典帝国的观察而言,贵霜妥妥的强力政权。
故而罗马这边对于贵霜的看法就是,贵霜虽说被汉室暴揍一顿,但也算不上伤筋动骨,以贵霜帝国的造血能力,也就是短时间的狼狈,等熬过这段时间,贵霜能再战几十年到上百年。
这个评价不是罗马看不起汉室,而是罗马真的认为汉室能赢,毕竟在这之前仅有的帝国级别的摩擦,基本都是按照百年来计算的,双方都是几代人持续不断的对抗,获得最后的胜利。
汉室和匈奴之间的战争在正史持续了三百年,罗马和帕提亚的战争正史持续了超过两百五十年,就算是萨珊波斯和贵霜的战争,实际上也持续了超过二十年,就这还是因为韦苏提婆一世扑街,北贵和南贵发生冲突,然后北贵直接投了,才结束的。
在这种情况下,罗马认为汉室能在百年之内扼杀贵霜,已经算是非常高的评价了,毕竟帝国之战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双方雄厚的底蕴导致普通的损伤根本不算什么问题。
十几万大军,几十万大军的损失,国内人口上千万的流逝等等这些,都是帝国在和另一个帝国持续作战的时候所能忍受的。
所以罗马看汉室和贵霜作战纯粹就是吃瓜群众的态度,反正有的打,看局势发展有点问题,就给贵霜输点血,让贵霜熬过最艰难的时期,然后又能看个好几十年,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这也是为什么罗马这边在收到安纳乌斯发回罗马的汉室五年财报之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忌惮,数据确实是非常可怕,但没关系,我们靠着奶贵霜,也能吃到非常多的战争红利。
更重要的是除了战争红利,罗马从贵霜得到了很多的造船业的技术和海战的战术,外加不少金属冶炼的不传之秘。
所以罗马对于汉室的数据除了赞叹几句之外,最多是让塞维鲁有由头骂元老院的人不努力,看看人家汉室的贵族,卖血援助百姓,再看看你们天天搜刮民脂民膏,都给我少刮点。
再之后更多就是调侃蓬皮安努斯——你看看人家的财政官,再看看你,啊,今年又是红字,你可是真的菜啊!
最后剩下来就是所谓的奇观了,但凡是地图上有两个顶级帝国能相互交流,那么难免会陷入所谓的攀比怪圈,这并不是人类有意如此,而是因为更为现实的一点,也就是所谓国家荣誉,被迫进入攀比。
故而最近顿河这边的军团长们都收到了某些罗马内部的传言——元老院想要搞个奇观级别的建筑,目标已经选好了,巴别塔,传说之中通天塔,虽说原本想要修建空中花园,但是由于技术问题,最后在经由两百多名元老的商议之后,还是决定修巴比伦通天塔。
技术和构造什么的,科内利乌斯氏的巨佬表示他们家搞到了尼布甲尼撒二世的王冠,如果有需要他们可以将这位曾经修过巴比伦通天塔的家伙弄出来,然后就能获得技术和构造了。
到时候以罗马工匠的能力,自然可以修建成功什么的。
所谓的神之诅咒之类的东西,罗马元老院干活的元老对着不干活只搞事的元老们一笑,那些不干活的元老立马表示,如果建设的时候那位真下来了,他们这些人包圆,给大家表演一个墙砖和地砖染色抛光的技术,请相信,他们两百位元老有这个能力。
至于说染成什么色,这当然要看血是什么颜色的,目前来看,血应该是五颜六色的,反正红色的反倒少见一些。
总之罗马元老院依旧是以前那个拽样,干正事的时候没有多少人,搞事的时候一大群人就冲出来了,感觉元老院不干人事的人越来越多了,蓬皮安努斯叹息,他明年的预算被挪用去修通天塔了。
好在这事蓬皮安努斯并不算太过抗拒,奇观这种东西有钱了都要修的,毕竟有利于国家和民族的自信,更何况隔壁汉室修了两座塔式宫殿群,作为同级别的罗马当然要跟进了。
所以先想想怎么修个一百一十一米的通天塔吧,顺带一提一开始罗马元老提议是修六百六十六米的六芒星逆十字通天塔。
没办法,罗马人现在真的和666死磕了,他们其实挺喜欢这个数字的,至于魔王不魔王他们倒是不怎么在乎。
不过由于技术问题,罗马人放弃了这个计划,终归罗马人也不傻,尼布甲尼撒二世的通天塔到底有多高,他们也都有点点数,所以只是借用一下巴别塔的构图,然后从汉室那边借阅一下汉室的建筑技术,修个比汉室双子宫殿群略高一点的奇观。
故而罗马将高度定在了111米,再高的话,罗马估摸着他们也没办法修了,哪怕他们自觉比数学和建筑他们有一定的优势,可隔壁九十九米高的塔型宫殿群他们是真的没修过。
罗马修过最高的建筑最高反倒是生活饮用水的引水渠,可这个八十多米的高度,其实是依托山体高坡建设出来的,实际高度也就几十米,其他诸如万神殿,斗兽场,尼姆露天剧场等等也都才几十米。
只不过罗马这边的的优势在于火山水泥浇灌技术,不少的建筑过了上千年还有一些残骸没塌完。
至于最大最完整的反倒是塞维鲁凯旋门,这个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不算太高,二十多米的高度,但这个凯旋门用的材质放中国叫做汉白玉,整块的那种拼接而成的,所以一千八百年过去了,这玩意儿依旧还在原地矗立着。
顺带一提,这座凯旋门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奇观,因为材质太离谱,估摸着后世也没人能再找到这么大的玩意儿了,这也是为什么修个这个玩意儿,从安息完蛋,修到现在才修好。
说实话,换成陈曦来修,也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因为材料太稀缺了,如此多的大块汉白玉,天知道塞维鲁到底消耗了多少运气才找齐全,总之花钱超级多,还好不需要蓬皮安努斯掏钱,否则光修这个蓬皮安努斯就可以入土等待复活了。
当然所谓的巴别塔当然不是用汉白玉来修,如果用这种东西来修一座一百多米的大型塔,就算是陈曦来当罗马财政官,也得躺好久,这已经不是花钱的问题了,光材料的搜集就足够要老命了。
罗马这边经由元老讨论的结果是,打算拿钢筋水泥修一座,只不过目前罗马有些缺钢材,钢材被拿去给某个顶级军团换装,准备在阅兵时分震撼人心,所以目前罗马还在讨论该如何动工。
不过计划已经敲定,技术也已经拿到手,就等第一笔款子和材料到手就动工。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說 大唐孽子-第878章 懷英哥哥,我過來幫你了

大唐孽子
小說推薦大唐孽子大唐孽子
百骑司如今是大唐规模最大的特务机构。
伴随着内帑的资金支持力度不断加大,百骑司的规模和影响力也在不断的增加。
虽然有一些御史时不时的弹劾百骑司,但是这并不能动摇李世民对百骑司的支持力度。
李忠带领的百骑司,也没有辜负李世民的信任,总是能够将各种情报及时的提交到李世民的御桌上。
“嘭!真当朕是泥捏的吗?”
看完李忠刚刚递交过来的情报,李世民的脸色非常难看,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作为一名帝王,李世民的政治嗅觉是超级敏锐的,看问题的高度也比一般人高很多。
当年梁武帝推进改革,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有了类似的案子在都城建康发生,并且在史书上留下了不光彩的记录。
如今一样的传闻出现在长安城,由不得李世民不警惕万分。
自己这一生,戎马征战,可是没有少得罪人。
眼下这个案子,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他能不在意吗?
非常不錯都市异能小說 《大唐孽子》-第878章 懷英哥哥,我過來幫你了展示
“大唐如今一副蒸蒸日上的局面,这些人居然还不满意,还想出来搞事,此风绝对不可长!一定要从重、从快、从严的处置。”
李世民这话,基本上就给这个案子的案犯的下场定好了结局。
“陛下,做这几个案子的应该是同一批人,分工策划之后完成的,并且从手法上来看,这些人不像是普通人家。也正因为如此,警察署暂时还没有找到线索。”
虽然百骑司也在暗中寻找踪迹,但是一样没有线索。
所以李忠倒也不好意思说太多其他的。
可是他不提,并不表示李世民就想不起来,“百骑司跟长安县警察署一起调查这个案子的线索,也可调动刑部和大理寺的人马协助,务必在三天内找出案犯!”
李世民不想听你有什么困难,他只想要结果。
如果你觉得有困难,那就换一个认为没有困难的人去做。
很多时候,领导们的想法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
要不然大家怎么会经常听到限期破案的新闻?
“属下明白,今天楚王殿下安排了他的弟子狄仁杰担任警察总署署长马周的助手,并且还带着尸首去了观狮山书院医学院,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李忠没有信心自己能够在三天内搞定这个案子。
这个时候,自然要找一个个子高的人站在自己旁边。
很显然,李宽绝对是够资格担任这个任务的。
“狄仁杰?”
李世民对这个名字颇有印象。
一方面,他是李世民的弟子,另外一方面,他是大唐科举历史上最年轻的进士科状元。
“没错,这个狄郎君对于破案的事情,似乎颇为精通。当初齐州叛乱的时候,案犯的关键信息就是狄仁杰参与之后才审核出来的。”
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贬低同伴的时候。
把狄仁杰的水平拔的越高,就越能吸引李世民的注意力。
優秀都市小说 大唐孽子 txt-第878章 懷英哥哥,我過來幫你了熱推
到时候百骑司的压力就没有那么大了。
“既然宽儿觉得狄仁杰适合参与到这个案子,那朕就拭目以待!”
……
延康坊的百姓突然之间发现所有出入坊间的路口,全部被封闭了。
一队队警员围在路口,正在布置一些栏杆。
还有不少骑着永久自行车的警员,开始往延康坊里面的街道上巡逻。
“狄郎君,所有路口都已经封锁起来了,热气球营也将在十几分钟内到达上空,随时监控坊间的异常动静。”
狄仁杰要办事,李宽自然是全力支持。
所以他把王玄武给安排过来,让楚王府护卫队的精锐都一起配合警察署封锁延康坊。
甚至连轻易不出动的热气球营也给派了出来。
“再安排人员进去将整个坊分成四块区域,进一步缩小封锁范围,然后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进行盘查,任何一户人家都不可以漏过。有谁不配合的,我亲自过去搜查。”
长安县警察署的办事效率还是非常快的,只是花了半天的时间,就把长安城所有的打铁铺子跟铁器售卖铺子给走访了一遍。
可惜的是,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收获。
所以狄仁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自己认为嫌疑最大的延康坊给封锁了起来,准备采取地毯式摸查的方法来寻找突破口。
虽然长安城有超过一百万人,但是具体到延康坊的话,人数立马就下降到了一万人左右。
再具体到户数的话,数量就更少了。
模拟制作出来的特殊铁器,问了所有的打铁铺子的匠人都没有见过,基本上就可以断定是作案的人自己买了铁器回去打造的了。
而要能够打造铁器,基本上家中的面积就不能小,否则根本就掩盖不住打铁的声音。
再说了,打铁也不是谁都会的事情,这么专业的利器,必然不是普通百姓可以打造出来的。
“狄郎君,延康坊虽然不算大,但是也不小。如果案犯躲在某个角落,哪怕是我们去到人家院子里头盘问,也是很难找出问题来的。”
严良不是很看好狄仁杰的方法。
原本他以为狄仁杰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精妙的方法,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虽然他能把嫌疑对象的目标锁定在一个坊里,但是这也是一种猜测,不知道犯人有什么特征的情况,根本就无从下手。
至于说搜寻打造铁器的器具,这就更困难了。
你又不可能真的把每一寸土地都翻开来看一看。
“这种团伙作案,必然不会是一家人,而是至少几个青壮聚集在一起。坊里的人虽然也不少,但是符合这些条件的户数不会很多。只要重点查一查,还是可以找到蛛丝马迹的。”
狄仁杰的看法显然跟严良不同。
因为他还有重要的一招没有用出来。
虽然这个招数是第一次使用,效果怎么样还不是很清楚。
但是出于对自己师父的信任,狄仁杰心中还是有底气的。
“怀英哥哥,我过来帮你了!”
就在此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搞的狄仁杰眉毛直皱。
这个小祖宗,自己没有请她过来啊。
只是让秦怀道把金毛带过来而已呀。

精品都市小說 撿到一隻始皇帝 歷史系之狼-第三百六十八章 有才無德讀書

撿到一隻始皇帝
小說推薦撿到一隻始皇帝捡到一只始皇帝
邯郸的王宫里,赵王轻抚着胡须,看着周围的群臣,许久都不曾说话。赵王当然也知道如今各国所面临的处境,原先诸国联合起来,倒是还能与秦国打得有来有往,可是如今,韩国覆灭,楚国政变,齐国彻底倒戈,真正想要去抵抗秦国的,就只剩下了赵国与魏国,这让赵王非常的头痛。
他真的不明白,楚国和齐国到底是怎么想的,秦国提出一王天下的口号,显然就是要覆灭所有国家的,只是时间上的早晚不同而已,在这样的局势下,这些蠢物还能站在秦国那边?他们难道看不到秦国灭亡赵魏等国之后就要对他们动手吗??赵王真的是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赵偃长叹了一声,随即看向了自己的主心骨。李牧坐得笔直,在慌乱的群臣之中,显得那样突出,这也是赵王之所以喜欢他的原因,李牧坐在那里,赵王就不慌了,这是一个可以让赵国起死回生的将军。李牧看了看身边的群臣,这才开口说道:“秦国的目的并不是赵国。”
“秦国若是想要分兵攻打赵国和魏国…王翦就应该驻扎在上党,而不是河内..”,李牧认真的说道:“在上党,秦国就可以兵分两路,一路进攻赵国,一路攻打魏国,可若是在河内,王翦就要面临来自赵魏两国的夹击。因此,他的目的是阻止赵国对魏国进行救援,从而覆灭魏国。”
李牧讲出了秦国的目的,赵王点了点头,方才问道:“那您觉得,我们应当怎么办呢?”,李牧思索了片刻,方才说道:“若是我带着士卒绕道进攻秦国的其他地区,王翦一定会直接进攻邯郸,河内距离邯郸并不遥远…故而,我只能带着军队赶往河内,击败王翦…”
“只希望,魏国能多坚持一段时日…若是魏国扛不住秦人的进攻,秦国合兵再来攻打赵国…”,李牧的脸色格外的肃穆,却并没有任何的担忧,他说道:“魏国不能灭亡,若是秦齐灭亡魏国…那秦国下一个所要对付的,就是赵国了..”
赵王这才看向了建信君,赵王询问道:“我们还有多少粮草?”
“这还不到秋季,国内粮草…”,建信君无奈的看着李牧,问道:“您需要多少人?”,王翦带着十五万军队驻扎在河内,想要击败他,李牧起码需要二十万军队,李牧抿了抿嘴,方才说道:“最少十万人。”,建信君说道:“我们的粮草,勉强足够李牧带着将士征战三个月…而且..这样一来,我们连官吏的俸禄都发不起了。”
赵王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这些年的战争,完全掏空了赵国的粮食储备,情况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赵王咬着牙,他看着建信君,坚定的说道:“将寡人在各地的牛羊牲畜都送到邯郸来,变卖王室在各地的房屋土地…寡人在王宫里也有不少的宝物,这些全部都拿出去变卖,能换多少粮食就换多少…”
赵国决定要救援魏国,这不是为了魏国,而是为了本身,秦国若是完全攻占了魏国,那赵国就要被逼到绝境。建信君离开王宫之后,便再次召集了国内的大臣来商谈大事。建信君作为国相,当然是有着这样的权力,国内大小群臣,纷纷来到了建信君的府邸里,等到众人到齐,建信君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今正是国家最为危难的时候,我听闻:对于国家有利的事就要热心地去做,对国家有害的事就要憎恶它..救援魏国是对赵国有利的事情,奈何,赵国实在是没有粮草补给,上君愿意献出自己的家产来资助军队,而我也不会吝啬,我已经决定变卖自己的全部家产,拿出自己的全部粮食来援助李牧将军的军队。”
“还望二三子也能效仿…当初秦国与赵国在长平作战,平原君拿出了全部的积蓄来帮助赵国的军队…如今平原君已经逝世了,可是我们还在,我们不能让赵国的勇士饿着独自前往战场啊。”,建信君说着,这才看向了郭开。说起来,郭开的资产还是不少的,这些年里,赵王赏赐了不少,而他本身又擅长敛财,家业很大。
在云中等地区,他拥有上千头的牲畜,在代,中山等地区,他也有数万亩的良田。
郭开发现建信君看向了自己,他便庄重的站起身来,看着群臣,说道:“建信君说的很对…这些年里,我们受到上君的宠爱,承受了他的恩德,如今是我们该报答他的时候了,我愿意拿出自己的家产,来援助军队!”,郭开这番言语,倒是让不少大臣都感到了些惊讶。
郭开是什么样的人,赵王不知道,可他们是知道的,这样的自私小人,居然还有这样的胸怀?
建信君非常的开心,他上前拉着郭开的手,认真的说道:“平日里,我与您虽然有些仇怨,可是在国家大事面前,希望我们都能放下这些个人恩怨…您能说出这样的话,我非常的开心..”,郭开严肃的说道:“请您不要这样说,我虽然得罪了很多人,可是我做这些事,都是为了上君啊,我从不曾怪罪任何人!”
群臣大受鼓舞,纷纷起身,要拿出自己的存粮。
随后,各种物资源源不断的从各地运往邯郸,郭开居然没有食言,他捐出的物资比国相还要多..郭开甚至卖掉了自己在邯郸的家产来换取粮食。郭开这样的举动,倒是改善了他的名声,让很多人都改变了对他的看法,赵王亲自召见他,看着面前衣衫褴褛,穿着破旧衣服的郭开,忍不住的落泪。
郭开在赵王这里得到了很大的尊敬,赵王将自己的几套衣裳赏赐给了他,回到了城内一处简陋的府邸内,郭开这才忍不住的向自己的家人心腹们展示赵王所赏赐的这些礼物,礼物虽然不贵重,却代表着赵王对他的喜爱。坐在府邸内,郭开的那几个心腹却有些无奈的抱怨道:“您拿出了全部的财产,只得到了这些东西,上君甚至都没有提升您的官位,这值得吗?”
郭开大笑,这才问道:“我想要问问二三子,当初赵国与秦国在长平交战的时候,平原君为什么只是拿出了自己的粮食,号召众人捐粮,而不是变卖家产呢?”
“这…是因为平原君舍不得家产吗?”
“大概是赵国当初的处境没有现在这么危难?”
门客们纷纷猜测了起来,郭开却是摇着头,他咧着嘴,笑着说道:“马服君当时还在赵国,他派人带着财物前往魏国等地区买粮,这又是为什么呢?”
门客们回答不上来,只有几个人说可能是因为赵国没有粮食。
郭开眨了眨双眼,他笑着说道:“无碍,二三子等上一段时日,就会明白了,建信君这个蠢物,他从小就在王宫内长大,哪里知道这么做的危害?上君居然还用这样的蠢物来担任国相,二三子放心吧,很快,他的国相位置就是我的了,捐出一些东西就能得到国相的位置,这怎么会不值得呢?”
门客们茫然的看着郭开,完全不知道郭开是什么意思。
很快,李牧便召集了军队,做好了出征的准备,就在这个时候,赵国内部的粮价却来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地步,因为赵国内部的贵族大量的收购粮食,使得赵国的粮价不断的升高,闻到了钱币味道的商贾们,在有心人的帮助下,开始囤积粮食…而不只是粮食,布匹,铁器,这些军中所用的物资的价格都在疯狂的上涨。
有人在想着如何保护赵国,有人在想着如何牟利…而没有人在意底层的那些百姓,百姓们买不到粮食,买不到布匹,弄不到铁器…商贾们低价的从百姓们手里得到这些东西,再经过囤积来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赵国的经济全盘崩溃,一时间,巨大的危机笼罩了整个赵国。
谁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得知各地出现百姓大量被饿死的消息,建信君也是有些慌了,他不明白,这些物资的价格上涨,对百姓们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吗?他们可以高价格的将自己的产品卖给其他人啊,为什么反而会出现饿死的情况呢?赵国国内,哀鸿遍野,这情况甚至都影响到了军队。
在李牧出征的时候,军内出现了逃兵,军心涣散…只怕王翦自己都没有想到,一位不懂得经济的国相,正在帮着他来打赢这次的战争。国内的混乱,很快就激起了盗贼之类,叛乱四起,赵王吓得急忙召集群臣,建信君面色苍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如今的情况,而愤怒的赵王只给了他两个月的时日来处理这些事情。
建信君经过调查,最终发现,因为粮食价格太高,而赵国百姓存粮又不是很足够,有人大量的通过“正当手段”从他们这里“高价”买来粮食,然后进行囤积,转手用以买卖贵族大臣们的家产…这是引发了一次缺粮,随后,当百姓们想要获得生活必需品的时候,他们方才发现,他们连一粒粟都买不起…
建信君想了很多的办法,却都没有能制止这样的混乱,甚至,越来越糟。
就在这个时候,郭开再次找到了赵王。
“上君,请您惩治我们的罪行,当初,为了得到足够的物资,我们大量的变卖家产,却是使得国内物价猛增,引发了如今的问题。”,郭开愧疚的低着头,而赵王却有些惊讶,他皱着问道,问道:“国相说,这是因为百姓们没有粮食,仓库里没有储备的缘故。”
郭开有些惊讶的说道:“国相难道还在处理粮食的问题吗?”
“这是因为物价的增加,从而使得赵人无法得到自己所需要的物品,故而出现的混乱,这跟粮食有什么关系呢?”
赵王咬着牙,愤怒的让武士去将国相找来,建信君来到了王宫内,此刻的他,再也看不到从前的威仪,衣衫不整,赵王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恼怒,他冷冷的质问道:“不知您是否找到了解决这些事情的办法呢?”,建信君只是朝着赵王俯身大拜,他说道:“臣有罪。”
显然,他也是看出了些问题。
赵王更加的生气,他说道:“寡人不是问您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寡人是问您,是否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建信君摇了摇头,却不敢抬起头来看赵王。
赵王长叹了一声,建信君从前,是他的爱人…两人也曾经历很多的美好岁月,只是在娶妻之后,赵王跟他的关系也就疏远了一些,不再像过去那样的亲密,而如今,因为他的愚蠢,又犯下了这样的错误,这让赵王对建信君彻底的失望,赵王这才看向了郭开,他问道:“那您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嘛?”
郭开点了点头,说道:“如今,只能强行的压下物价…制定价格…抓捕那些奸商,以及庇护他们的官吏…”
“好,那就请您来负责这件事吧!”,赵王如此下令。
建信君低着头,神色恍惚的走出了王宫,郭开站在他的身边,郭开皱着眉头,严肃的说道:“当初,是您让我们拿出自己的家产来换取粮食,却引发了如此严重的后果,武安君刚刚出征,我听闻,军中有不少士卒逃离,甚至有哄抢粮食的行为…我不知道在这样劣势下,武安君该如何击败敌人了…这都是您的过错。”
“因为您的无知,赵国内有无数百姓饿死,而武安君的处境也就更加的危险了..”
郭开冷哼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这里,建信君茫然的看着他,又愧疚的低下了头。
郭开的处理办法非常的果断,他直接带着精锐的士卒,将赵国内的那些富商杀死,夺取他们的家产,又强行制定了较低的市场价格,将所有不愿意配合的商贾贵族直接处死…而从前恶意囤积粮食的人,不少都是郭开所扶持所授意的,当他来负责这件事的时候,这些人自然也就听从他的命令,一同来结束这样的混乱。
郭开失去了些家产,却得到了更多,而赵国内部的混乱,也渐渐的平息。
无比愧疚的建信君,也在遣散了所有门客之后,在府内自杀了.
这一年,郭开成为了赵国相。

引人入胜的小說 新書 愛下-第209章 你馬讀書

新書
小說推薦新書新书
第五伦没猜错,忽然出现在敌人后阵的,还真是他的马……援。
且说昨日清晨,马援在忽然渡河袭击城头子路,发现对方只是疑兵后,知道第五伦只怕要撞上赤眉主力,立刻遣斥候去禀报。又让阳平县当地的豪强及民兵在北岸摇旗呐喊作为疑兵,拖着城头子路。
“这贼子被我过河袭击,损失上千,只怕没胆量了。”
而马援则带着两千人卸了甲胄,带了一天干粮,轻装开始向北驰援,开始了日常救女婿的环节。
时值严冬,白天时靠着太阳暖身子,士卒还能奔走,入夜后却是绝对赶不得路,马援再急也得在一个乡中过夜,担心第五伦安危,辗转反侧时,他却有个一个大胆的想法。
“吾何不从对岸过去,若赤眉军真在渡河,便袭其后路呢?”
于是今日天蒙蒙亮,他便带人从一处可渡河的冰面过去,击溃了守河的零星赤眉,杀人抹血,披上他们的破衣烂衫。时隔数年,再一次客串起贼寇来,真是驾轻就熟,让士卒们拿出做流民时的姿态来。
“脚步乱迈,队形乱走,手里的兵刃也不要老老实实握在手中,都扛到肩上,或当做拐杖。”
总之就是要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众人过去也是流民,近一年才被训练得有秩序,都哈哈笑着照办,还纷纷说道:“马校尉不去做贼,真是可惜了!”
一时间竟是真假难辨,一路顺利通行,反正赤眉既无番号也无旗帜,全靠一对血眉毛辨认,马援他们就这样顺利抵达战场对岸,一听那阵仗,好热闹!
亦有各地零星赤眉、流寇陆续赶到,都在传赤眉大胜的消息,让大伙过河捡战利品,马援心怀担忧,也一并渡河——这是他两日内第四次渡过黄河。
因几万人践踏,原本厚实的冰面也有了很多缝隙,若是趴下,甚至能听到下面河水流动、冰层破裂的声音,众人得谨慎下脚,才有惊无险地抵达北岸。
上了岸后才发现赤眉尽吹牛,战斗仍在继续,马援发现,女婿在没有他的情况下,以一敌五而已,居然……还没打赢。
“伯鱼果然只擅长兵权谋,真打起仗来,还是要靠我啊。”马援露出了笑,让部众抓紧时间休息喘口气,在发觉迟昭平分兵袭第五伦主阵后,他实在是坐不住了。
眼看头戴傩面的迟昭平的车乘就在数百步外,马援当机立断,抽刀出鞘。
“立阵!”
“扎黄帻!”
熱門言情小說 新書討論-第209章 你馬展示
两千人虽然疲倦,腿脚酸痛得好似不属于自己,但他们毕竟被马援带了快一年,仍遵命照做。
亮出自己“黄巾军”的身份后,就跟着马援,给赤眉来了个中心开花,对一旁看着自己目瞪口呆的友军猛地挥舞兵刃,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迟昭平身边还聚集着五千余赤眉兵,被马援打了个出其不意,手脚慌乱了好一阵。
但毕竟马援带着部众奔袭至此,犯了百里趋利者蹶上将军的大忌讳,士卒疲倦,加上没穿甲胄,面对两倍于己的迟昭平嫡系,虽成功搅得赤眉后方大乱,但亦不似马援期望中的,万人军中斩迟昭平首级,一举决定胜局,战斗僵持住了。
相较于还有多余兵力阻挡马援的迟昭平,反而是第五伦,处境更危险些!
……
这是第五伦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打卢芳时,双方就打了个照面。
渡黄河抵御匈奴时,他虽带头冲锋在前,到了战场后却被亲卫拦在后头,连桓谭赠他那柄剑都没机会用胡虏血染红。
来到魏地后,征武安、驱五楼,也多是马援等人出力,第五伦只需画策等待结果即可。
可今日却不同,当背上传来重击,仿佛被人打了一拳时,虽然是大冬天,却吓得第五伦出了一身汗。
偏过头,看到了持盾亲卫们慌乱的目光,而一根来自赤眉军中的箭矢,正插在第五伦所穿的“盆领鱼鳞襦铠”上。
底层士卒只着布衣而战,好点的披挂皮甲,精锐嫡系则装备两当式的铁札甲,背带将前后身两片铠甲连接,挂在肩膀上,恰似后世的背心。
作为高级指挥官,第五伦穿的是更为细密的鱼鳞襦铠,这种甲很重很长,甲片往下一直延伸到了膝盖部位。而往上,亦在衣领部位有盆状的护甲来保护颈部,加上铁兜鍪,第五伦除了正面口鼻眼睛外,几乎都被护得严严实实。
虽然第五伦嫌此甲太笨重,心里有更好的想法,但他接手武安铁工坊才两月,就全身心投入在东方,连续打了两场大仗,新的装备得开春再说。
护得如此厚实的作用,眼下便凸显出来了,随着赤眉五千人绕了后路袭击第五伦,仅余一千的亲兵们虽将他团团护住,但仍在敌人射程之内。赤眉缺少远射武器,但对面确实有几个擅长射箭的猎户,朝第五伦连开数弓。
虽有亲随持盾阻挡,但也难免漏网之箭从缝隙里飞进来,若第五伦没穿铠甲,只怕已经交待在这了。
“我无事!”
第五伦高声呼喊:“贼箭不能破吾甲半寸!”
亲卫们松了口气,恳求道:“请将军下车躲避!”
第五伦摇头道:“比起贼人看不到我,我更担心士卒看不见我。”
否则,他为何要在甲外披一件大黄袍,总不是真想客串大贤良师吧?
只为醒目激励士卒而已!
但这样一来,也容易让自己变成靶子。
可第五伦知道,眼下形势,已经打到了战斗后半程,士气颇为重要,若是输了,他难道还能侥幸生还么?遂让人传话:“第五伦今日与诸君一同死战!人在鼓在!”
言罢也不管背上的箭,只戴正了自己头顶的铁兜鍪,掉过头继续击鼓!
亲卫们将第五伦保护得更好了,在他身后组成了人墙,盾牌挡不住的,就用身体来挡!若再有箭射到将军身上,打完仗,长期担任第五伦亲卫的臧怒还不得活活撕了他们。
“将军说,‘我的鼓声,不会停’!”
第五伦这举止,确实激励到了被团团围住的士卒们,他们多是持刀盾者,跟着第七彪持盾顶住赤眉军的兵器,底下环刀猛砍,相较于赤眉毫无秩序的前赴后继,刀盾兵们有秩序的杀人效率更高,只可惜人手太少,虽暂时停滞了对方的猛攻,却也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而不管远处近处,各阵都在奋力苦战,甚至有些部队眼看第五伦被赤眉所围,都慌乱起来,诸如彭宠、柴戎的兵,也不知是想来救援还是想跑。
魏兵慌,赤眉就更慌了,他们亦发现后头多了一支敌军,甚至有人传是迟昭平被官军给杀了,亦不断有人脱离战斗,向四面八方跑去。
就在这僵持之际,打破战局的,竟是双方都万万没想到的人。
不是此刻尚在定陶的耿氏叔侄,也不是迟迟没到的耿家兵。
而是一群不披片甲,没有队列,扛着锄櫌(yōu)棘矜,觅着喊杀声和第五伦的鼓点,从远处陆续赶来的本地百姓!
他们来自聊城周围的里闾乡邑,足有数千之众,犹如小溪汇作河流,秩序乱糟糟的尚不如赤眉,就这样出现在战场后方。
他们连民兵都算不上,当初第五伦派鲁仲康等人去募兵挑人时,年纪太老太小的,都不要。
可眼下,众人却还是赶了来,或老到头发花白,或小到不如锄头高,甚至还有一群拎着镰刀的壮妇。百姓们站在陇上,看着乱糟糟的战场,目光是尽是惶恐和不安。
众人都曾饱受寇乱之苦,那段时日过得凄惨,亏了第五伦驱贼,才得以返回乡中。第五伦重整了本地秩序,组建新的官府,给他们分发了种子,每个里补上武安铁工坊所制的农具,好让众人来年能安生种地。
对本地农夫而言,这便是救命之恩了,更别说明年赋税减半的承诺,更让他们欢欣鼓舞,铆足了劲要等春天好好耕作,将今年被耽误的收成补回来。
可偏偏有人不让他们安宁啊!
行走在本地的门下吏们,秉承第五伦妖魔化赤眉军的方略,清楚无误地告诉众人:“赤眉若再入聊城,汝等的种子口粮将被彼辈夺走,又要抛田弃坟,被裹挟成流民,永远回不来了!”
听闻这边打起了仗,不知胜负,众人都打算过来看看情况,正好遇到为第五伦押粮的上计掾冯勤。
冯勤虽是豪右子弟,但也深知赤眉若胜,那魏地豪强也算完了,遂一番鼓动,将百姓们一并带来助阵。
这冯勤平日闷声不出气,对第五伦给流民兵分地还颇有微词,如今竟难得勇了一回。
冯勤穿着一身文官衣服,挥舞着剑,纵马跃下地头,发出了号召:“诸君,报答第五公大恩,就在今日!”
“助第五公,驱逐贼寇!”
几千人举着锄头,嗷嗷叫着朝他们眼中的贼寇赤眉冲去,拿出了平日争水的气势来,到了近处则是毫无章法地乱挥。
亦有猪倌和放羊的孩子,远远捡起石头,放在皮筋里飞速旋转,然后猛地砸出去,这是打猪打牛的招数,砸在赤眉身上,亦能叫他们头破血流!
虽然这群民众实际造成的伤害不高,但气势极强,围攻第五伦,啃了整整一刻迟迟无功的赤眉偏师本就士气开始低落,被他们这么一打,还以为是官军援兵到了。在内外夹击下,竟开始陆续溃败,除了被亲卫们缠住不得走脱的,其余两三千人纷纷朝大河方向撤走。
第五伦的鼓声未停,他也颇为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若是一般的战事,百姓们指不定会添乱。可遇上赤眉,且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却成了压垮对方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汉民风尚且彪悍,百姓并不全然懦弱可欺,对面赤眉军也曾经是小老百姓啊!当初若有强有力的官府将他们组织起来,何惧贼寇?
冯勤也纵马过来禀报情况:“大尹,皆是本地百姓,自发来助我军破贼!”
“大善!”第五伦大笑道:“都是义民啊,伦事后必有重谢。伟伯,你这次也立大功了!”
而看着百姓助阵这一幕,第五伦比被豪强们拥戴、被官僚吹捧更加欢喜,暗道:“看来我做的一切,确实是对的。天矜于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
决定百姓人心向背的,不是最初的阶级,而是你为他们利益而做的努力。
人民,两郡的人民,在赤眉和第五伦中间做选择时,和他站到了一起!这是天意要他胜利啊!
老天爷都站在你这边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第五伦朝还想痛打落水狗的义民们拱手:“战事纷乱,刀剑无眼,为免诸君伤亡,可远远跟在我军后头,为我捕得赤眉残卒即可。”
而第五伦则调转马车,带着自己浴血奋战的亲卫,朝向局势大变的战场。随着袭击第五伦的奇兵以失败告终,而迟昭平又被马援部奇袭,赤眉人心大乱,加上打了一个时辰肚子也饿了,已无战心,开始陆续败退。
第五伦可不愿轻易放敌人离开,再度敲响了鼓,声嘶力竭地大吼道:
“随我前驱。”
“将赤眉贼,赶到河里!”
……
PS:明天有加更。

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说 數風流人物 線上看-己字卷 第一百六十九節 丫鬟們熱推

數風流人物
小說推薦數風流人物数风流人物
贾蓉离开,晴雯还等着见面。
冯紫英一时间也觉得有些捉摸不透了。
若是自己家里有事情,不该是这等情形才对,让晴雯跑一趟,这算什么?
一直见了晴雯,听完晴雯一五一十一字不漏地转达,冯紫英这才明白过来。
有口皆碑的都市言情小說 數風流人物-己字卷 第一百六十九節 丫鬟們讀書
这是贾元春在传话,又或者要通过自己的反馈获得一些了解。
“抱琴说老爷虽然学无所成,但是却对培养学子一直热心,……”
冯紫英秒懂,贾政要外放了,看样子贾元春还是出面却恳求了永隆帝,好歹也是有夫妻之名,一个学政应该不算什么,但后续会不会带来一些什么,还不好说。
“抱琴还问了爷在永平府这边的情况,说现在宫里谈及爷的时候甚多,其中褒贬不一,让爷各自小心,……”
这也在冯紫英预料之中,在京师城眼皮子下边就是这样麻烦,稍微有些动静,都能迅速传入朝中乃至宫中。
“还有么?”见晴雯欲言又止的模样,冯紫英皱了皱眉,“有什么你只管说,爷自有判断。”
“嗯,抱琴还说娘娘觉得几位皇子甚是关心皇上身体状况,人人每月都要进宫送药献方,让人深感孝道之甚,宫中诸妃和其他人,亦是纷纷效仿,……”
冯紫英眉毛微挑,这是在暗示皇上身体不佳,所以皇子们都有些按捺不住了么?
優秀玄幻小說 數風流人物討論-己字卷 第一百六十九節 丫鬟們
也难怪,寿王跟着刘一燝去了山东巡视登莱,只怕对其他几位皇子刺激很大,这意味着寿王是第一个获得了直接参与政务的权力,虽然只是一次简单巡视,而且是以刘一燝为主,但是这个昭示就很重要,其他几位成年皇子当然不会后人。
这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难道从现在开始就进入了后永隆帝时代?
这种带话,双方都有明确目标,所以带话者本身都未必明白话语的意义,只有各自才知晓其中含义,但涉及的内容也不会太多。
问完了情况,冯紫英才让晴雯退下,他需要好好思索一些,尤其是结合着贾蓉带来的消息,让冯紫英感觉到似乎京师城中酝酿着一场大的风暴。
这场风暴源于何处,起因,推波助澜的因素有哪些?
哪些人或主动或被动的会被卷入进去?
最终的结局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蒙古人寇边,建州女真策划并会有动作,西南土司的卷入,这是几个重要因素,但是要说这就要颠覆大周,冯紫英觉得还不至于,但为何像元春和贾敬这些人似乎都觉察到了危机一般纷纷动作起来?
但元春好像也没有真正说明这危机何来,而只是一种焦虑,因为她没有其他对策,或者她就是束手无策,向自己求卦问道?
除非永隆帝的身体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但以自己见永隆帝时的观察,永隆帝的身体状况虽然不佳,但是远未到就要寿终正寝的地步,所以这才是最让冯紫英不解的。
想到这里,冯紫英越发觉得这大周局势和自己记忆中的大明是截然不同了。
大周继承了大明的规制体系,但是却又已经有了许多不同。
武勋群体势力仍然庞大,太上皇、皇上和义忠亲王之间的关系扑朔迷离,势力驳杂参差,在朝野内外的拥趸盘根错节,再加上士林文官群体的地域对立和天家之间关系也是明灭不定,再有外部因素的掺和,使得整个大周朝局显得无比混沌,无论是谁都很难看清楚。
提笔写信,冯紫英需要给汪文言写这封信。
汪文言这段时间似乎有些懈怠了,或者说过多的把心思放在了永平府这边,他和吴耀青一外一内,正在梳理着永平府的情形,应该说进展很大,似乎是在为自己日后全面接掌永平府做准备。
但这非冯紫英本意。
永平府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根据地,但是这里分量太轻,无论自己在这里做得再好,但到了一定级数,就很难再有提升,但如果交给一个合适的人选来,的确可做王霸之基。
但这没有十年八年的苦心经营,而且是需要按照自己的规划去经营,很难达到那种理想状态。
煤铁水泥复合体的打造,道路、港口基础设施体系的建设,乃至于利用榆关港辐射顺天府、东蒙古地区、永平府、辽西走廊几个区域带动起来的海陆商贸体系,这都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就目前来说,自己慢慢打下的基础正在成形,哪怕是蒙古人的侵扰也一样改变不了这个局面,自己加庄氏再加晋商、海通银庄,基本上代表了官方、技术和贸易渠道方、资本人脉方,而海通银庄能够稳定地将宗室捆绑进来,这样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工商联盟。
可以说谁都无法阻挡这样一个怪物的迅速成长,只要外部市场不受影响,那么这个怪物就会膨胀到一个惊人的地步,其囊括的利益群体会越来越大,实力越来越强,甚至裹挟朝廷影响朝廷政策。
对冯紫英来说,这还只是第一步,在很多地方都还可以变相复制这类情形,当然未必要全部一致,选择合作的对象,采取的方式,合作的模式,都可以因地制宜变化,但是其核心却是不变的。
那就是要扶持工商产业体系,以工促商,以质优价廉的工业产品来支撑商业贸易的内外扩张;以商带工,以不断拓张的商业贸易渠道网络来带动工业的发展,将大周的工业产品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大周内外的每个地方。
近期会以海贸为主,但是冯紫英很清楚外部市场受限于东亚和东南亚地区的整体消费水平,有一个饱和度,而大周内部市场才更具有开拓性,最终还要将工业产品向更遥远的南亚、西亚乃至地中海和欧洲输送,这才是终极目标。
想象很美好,但是这却需要建立在自己能完全掌控局面发展节奏的前提下,可当下混沌的局面已经远远超出了冯紫英所能控制,潜藏的危机冯紫英已经意识到了,但却很难捕捉到其中真实的一面,这让他也有些心烦意乱。
贾敬的异常,元春的提醒,无一不在映证着冯紫英自己的直觉,这不单单是蒙古人入侵和西南乱局甚至建州女真策划那么简单,肯定还有什么根据威胁性的潜在危险。
白莲教?还是倭人?义忠亲王?
所以他要写这封信提醒汪文言,该把重心适当调整了,等到永平府经历了蒙古人侵袭这一波之后,冯紫英自信有把握来好好梳理一番了,而朝中的细微变化,都有可能带来不可预测的风险。
看见晴雯脸色不太好看的出来,香菱也有些惊讶。
爷对晴雯的心思这阖府上下谁不知晓,怎么晴雯不远数百里来,爷却只是询问了一番便打发了出来,连体己话都没说几句?
香菱踮起脚尖向里瞥了一眼,却见冯紫英提笔疾书,知道也肯定是在忙正事,这才上前拉着晴雯的手,像是看破了晴雯内心郁闷,笑着道:“你是不知道,爷来了永平府可和在京师城里大不一样了,几乎每日都是如此,不是处理公文,就是何人谈话,要不就是写信,……”
“有这么忙?”晴雯撇了撇嘴,意似不信。
“真的,见你之前,东府的小蓉大爷还来了,爷还见了他一面呢。”香菱见晴雯不信,赶紧道。
“小蓉大爷?!”晴雯吃了一惊,“爷好像和东府那边儿没多少交情吧?宝二爷和环三爷都未曾来过这边,怎么小蓉大爷却还来永平了?”
“谁知道?”香菱摊摊手,然后又拉着晴雯,“所以你也别觉得爷冷淡了你,冷淡谁也不会冷淡你吧,……”
精华玄幻小說 數風流人物 愛下-己字卷 第一百六十九節 丫鬟們展示
晴雯翻了个白眼儿,香菱这丫头就是老实,说奉承话都不会说,但晴雯也知道对方好心,摇摇头:“我倒不是在意这个,只是觉得这一趟跑得蹊跷,奶奶固然不满意,爷估计心情也不会好,但我不来还不行。”
“怎么了?”香菱讶异地问道:“不是奶奶让你来的么?”
香菱声音略大,那边儿金钏儿也从门洞里钻了出来,看着晴雯,“不是奶奶叫你来的?晴雯,那你怎么来的?”
晴雯和金钏儿关系很淡,虽说人前都还能维持着一个体面,但是真正无人的时候,却不会惯着谁,晴雯尤其是看不惯金钏儿以爷身边大丫鬟架势自居,冷着脸道:“我说了不是奶奶让我来的么?”
金钏儿一怔,瞅了一眼香菱,见香菱仍然是迷迷瞪瞪的模样,知道这丫头就这样,也懒得多问她,只看着晴雯:“晴雯,你也莫要仗着奶奶喜欢你就自作主张,咱们当奴婢的得有分寸,……”
晴雯恼了,“金钏儿,你这话该说你自己,我来去哪儿我自己心里有数,真要恶了也和奶奶的心意,我自个儿走人,不劳您记挂,……”
金钏儿也不在意,反而笑了起来,“那就好,好歹我和你也都是荣国府出来的,现在在府里做事儿,不想丢了我们自家颜面,……”

優秀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txt-第310章 威逼利誘相伴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小說推薦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胡封被斩后一个时辰,随着日头偏西、五丈原营地前的战场,总算是粗略地打扫完了。
此前胡封带兵出城,就是清晨卯时,水陆转运赶四十里路来,开战的时候就已经是午时,交战厮杀又打了个把时辰,打扫完战场可不就快天黑了。
被攻破的寨墙和被破坏的陷坑、鹿角都还没时间修复,徐晃只是全面清点了战果,攻入营内后投降被抓的俘虏一共有四百多人,后续追击中抓获的俘虏也有五六百,加起来有一千了。
敌军伤亡也非常惨重,进攻途中被密集射杀的就达七八百人之多,反而是近战肉搏中的死伤不过两百余人。随后就因为法正的发力而全军崩溃了,在追杀中又死伤一些。
最后还有好几百人因为夺船北渡渭水、拥堵自相践踏淹死的。
甚至还有攀附船舷想要上船、结果被船上已经先逃的战友怕超载翻船,而剁掉手指头坠河身亡的。
只能说渭水边这种夺船避箭、砍战友手指头的战例实在是太多了,让懂历史的兵家都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这条河有诅咒——历史上李傕郭汜追汉献帝的时候发生过这样的例子,后来马超追曹操时也发生过,这一世则轮到了法正割草刷经验。
而这一战之所以那么成功,除了将领的指挥、武艺,兵源的质量、装备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法正实在太熟悉当地的地形了。明明是客场作战,却比主场作战的李傕部将更了解地利。
偏偏他去年跟刘备在此输了一仗,还让敌人放松了对法正指挥能力和地利利用能力的戒备,从而轻敌冒进了。
或许有人会说:参与此战的长安方面军官,至少也都在郿县住过一两年了吧?怎么会不熟五丈原和渭南地形呢?
住一两年的本地人确实熟,但能跟从小生活在这儿十五年以上的人比么?这就好比一方是一个大学生到外地上学,另一方却是在那儿活了一辈子,只有大学那几年去外地念了。那肯定是后者更熟。
……
人氣連載玄幻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浙東匹夫-第310章 威逼利誘展示
清点完战果之后,徐晃跟法正商议:“此番来敌,约有五千,我看最后能逃回郿县两千就不错了。这些士卒并不经练,士气军纪也都不行。我问过俘虏了,许多都是从军不满一年的。
此战他们败得如此惨,说不定就趁机直接逃回乡里归农了。下一步我军又当作何打算?继续在渭南征收粮草么?不过周边二十里内的渭南乡村,基本上能征的都征收过了,再要多也只能劫掠百姓的过冬口粮了,怕是有损军威。”
法正对这个结果还挺满意:“最多只能逃回去两千?那很不错了。我估计,原本郿县的驻军就不足万人。还是看在此地是褒斜道口,军事要害,以防万一才驻扎的。寻常小县可能才数百人到千余人守军。
胡封此败,郿县剩下的人肯定不足五千,而我军收编俘虏后略加整顿,抽出两千人作战绝对没问题。更重要的是,听俘虏说,这胡封是深得李傕信任的心腹。
而郿县县令、县尉,乃至驻扎县中的几个曲军侯,应该都是本地人,并非西凉军嫡系。胡封意外被我们所杀,他们就完全不担心李傕降罪于他们么?我看,可以试着说降一些人。若是能成功,也胜过我们在乡野之间搜略粮秣、巩固前沿营垒了。”
徐晃闻言大惊:“你要冒进占领郿县?这……法都尉,我知道你们家是郿县望族,我没怀疑你的说服力和面子。可第一,你不能亲自涉险去劝说;
其次,就算说服成功了,如今……如今距离我军全面北伐,还很久吧,你不可能守住郿县的。此地好歹还是栈道出口,有太白山甚至褒中的增援。就算路难走,也不是全无退路。
要是到了郿县,那可是渭水北岸了,要退回来还得连渡渭水、武功水,而且直线距离就有三十里。李傕报复的大军两三天就能到,到时候团团围困郿县,那就是个瓮中之鳖。”
法正微微一笑:“我只说试一试,给李傕添更多乱,没说要占领郿县。我有分寸的,就算说服成功,无非也就是许诺郿县官员‘将来北伐成功保持原职’,让他们带着城中府库钱粮、大户来投。
咱把城中官府存粮搜刮一空,囤积在这五丈原,或者狡兔三窟分一些到太白山。然后立刻撤出,不会等李傕来围攻的。”
法正这个思路,倒是战前没有和任何人商量过,不仅远在成都的李素不可能知道,连南郑的鲁肃都不知道。毕竟谁也不可能提前想到法正能以区区一千多人反杀胡封,也不会想到李傕的扑灭战居然打成了添油战术。
但谁让法正这人稍稍有点喜欢冒险,老是出奇计呢——当然了,法正的好奇谋跟魏延那种好奇谋又不一样。
魏延是本钱赌得很大、收益也很大的玩法。法正则是付出的筹码很小、赌输了也亏不了多少钱的。
毕竟反间计能有多大成本嘛,一封信一点财贿,派出一个会说话的死间就行了,。
“反正不成功也没多大损失,试试何妨。放心吧,今晚我再想一想,最晚明早会决断的。”法正如是分析道,拍了拍徐晃的肩膀,徐晃这才不再多想。
吃过晚饭,徐晃就继续带兵负责加固修复营地、重新砍树找石头,搜集枯草树枝做柴草球。
法正果然很勤奋,连夜继续摸排拷问俘虏、打探敌方军情,顺带完善自己的劝降信,并通盘琢磨“如何使用劝降计,才不会暴露明年年初主公的正式全面北伐大计”。
这个保密工作不仅涉及到北伐的地点、路线,也涉及到具体开始北伐的日期,两者都要保密,其他都要为这两点服务。
隔离审查到深夜亥时,法正还真有不少收获——因为俘虏里面,居然还有两个是胡封麾下的曲军侯一级的军官,充分知道郿县军队的军事机密。
首先,法正听说了郿县县令之前是同时给陈仓和长安方向派出告急信使的。去长安的信使带回的就是胡封,而去陈仓的信使带回的则是“张济以与韩遂激战正酣、而且需要配合郭汜绕后夹击韩遂,正在紧要关头,无法增援郿县”。
这个情报太重要了,不但让法正知道张济确实来不了,甚至把理由都说了——也只能怪西凉军内部不团结,所以这种“拒不增援友军”的事儿还得把理由说得非常详细,以免被友军猜忌。
要是搁刘备军中,求援来不了根本不用解释这么细,大王最后自会有功过定论,哪用得着这么揽功推过。
于是,法正不但知道了张济的动向,还顺带知道了郭汜也在很远的地方,他现在只要担心李傕一家。
其次,从被俘的曲军侯口中,法正还问到了周边一些地区的军事动态,包括郿县正北方一百五十里的漆县,居然有杨定的一万多人,把一支马腾的军队围困在城中。
被围的马腾军主将名叫马超,是个没有战功履历的年轻人,规模在几千人,更具体的情况胡封手下的俘虏也不清楚。
“那马超虽然军功不显,年轻识浅,可听说是马腾的长子,定然深受器重。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马腾军要入安定,只能走街亭、华亭翻越陇山。
估计是中了敌人的计被断了后路,乱撞一路撞到漆县的吧?那肯定都是全军骑兵了,否则不会有那么高的机动性流窜如此之远的。这样一支部队,也是讨傕、汜的,要是能略施援手,让他们为我军所用就好了……
熱門都市异能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笔趣-第310章 威逼利誘看書
只是怎样联络上他们才好呢?算了,暂时不想了,做好咱自己的事儿。反正明年二月初,大王就要全面被罚了,最坏的情况,马超留在漆县,死守到明年开春,等待我军接应再投降也行。”
法正先在心中预留了一些算力,然后先着手劝降郿县官员的事儿。
当晚他就结合手头的线索情报,后半夜赶工写了一封半劝降半恐吓的信,然后天还没亮就交给自己身边的一个亲随,又让徐晃派了一小撮骑兵护卫,一共凑了两条小船的人,去郿县送信。
那信使也姓法,三十多岁,不过并非本姓,而是家中的奴仆出身,当年给法正的父亲法衍做过书僮,后来留在法正身边当个簿掾。送劝降信这种有可能被杀的危险工作,当然不能亲自去了。
派出信使之后,法正又让徐晃派出几个快马斥候,往漆县方向搜索,能了解更多马超的动向那是最好,没有收获也没关系,立刻退回来,安全和保存实力最重要。
因为从五丈原去郿县是顺渭水而下,所以摸黑行船也很安全,天亮城门开启的时候,就到了城下。
护卫骑兵全部留在城外远处,信使拿着重金贿赂了守门官,还说了可以绑着他直接去见县令。
守门官看他这么明目张胆,又有好几个马蹄金锭的门敬钱可拿,也就不怕他玩花样,直接绑上,连人带信笼直接送去县衙。
现任郿县县令姓赵,名叫赵毅,右扶风郡本地人,但不是郿县人。
信使到了县衙之后,才被松绑,然后他当着赵毅及其亲随卫兵的面,打开信笼取出书信、一些财物,以及一颗包好的人头。
“这是胡校尉的首级,赵县令应该不陌生吧?昨天一早您还见过他。多谢赵县令配合诱敌,让他轻敌冒进攻打我家法都尉的五丈原大营,我家法都尉才好全歼其军,斩获首级。等李傕的主力来时,不知赵县令会被如何处置呢?”
“什么?你不怕死么?”赵县令看到人头滚出来的那一刻,就直接懵逼了,他完全没料到这种可能性,而且事实证明,胡封那些败逃的散兵游勇确实走得比较慢,估计绝大多数都逃亡了,根本没回郿县,以至于赵县令都还不知道胡封的死讯。
幸好他脑子还算清醒,愣了一会儿之后还知道要立刻派斥候出去沿着渭水往上游搜索,看看有没有败兵,再严格拷问回城的人,确认军情。
稍稍折腾了一会儿之后,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确认信使说的是真的。
郿县的兵都是右扶风本地今年刚抓的壮丁,只有少数军官是西凉人,空降的胡封被杀后,难怪会如此混乱。
信使趁机把法正的信拿出来,让赵县令仔细、反复阅读。法正书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胁之以威,末了还虚张声势说北面漆县的马超都已经跟他联络上了,马上有一万武威郡铁骑南下,夹攻郿县,让他自己看着办。
还说“如果担心郿县反正后不好守,可弃城搜刮府库南归”。
法正安排了一条类似于后世诸葛亮北伐时,每次如果战略目标没实现,就“拔陇西之民数千家,实汉中”的安置方案。
只要是粮食多,人口少的大户,统统欢迎移民。所有捐助军资,以汉中王名义保证,北伐成功后三倍利息封还,所有投诚官员,光复后原职留用。
而且这种大促目前只针对郿县官员有效,谁让这儿是未来北伐的第一站呢,是粮道要害,又是法正老家。
法正信中,话里话外都是“一般外地人我还不告诉他这个优惠活动”。
赵县令知道法家在当地的潜在势力,也知道法正没有虚言,思前想后,决定还是投诚避祸比较好。
毕竟给李傕当官也确实不是个滋味,每年加派那么重的捐税,完不成就直接派兵来抢劫,这谁受得了?动不动就是“围掠一方,老弱者尽杀,青壮者充军”。
而且法正能秒杀胡封,鬼知道五丈原那儿究竟有多少兵力?自己的“误判敌情、误导友军”之罪,到了李傕那儿说不定真有酷刑。
“请尊使回报法都尉,赵某愿弃暗投明,以府库钱粮纳献,不过还请法都尉信守诺言,好生安置城中愿意一共归降的富户。”
信使拿到回书之后,一边让徐晃派来的一名军官监督起运府库,一边按法正派他来之前的吩咐,分出几个斥候继续北进,试图把“郿县愿降”的消息带给马超。至于马超具体怎么办,就看他自己的了。这个变量因素刘备阵营也没法控制。
——
又更晚了,不过也是四千字。

萬族之劫小說元尊滄元圖伏天氏武煉巔峰大奉打更人豪婿武神主宰万族之劫牧龍師魔道祖師妖神記聖墟小說推薦全職法師逆天邪神帝霸三寸人間將軍家的小娘子劍來史上最強煉氣期左道傾天凡人修仙傳惡魔就在身邊輪迴樂園最佳女婿全職藝術家大神你人設崩了重生之最強劍神明天下鬥破蒼穹都市極品醫神大夢主斗羅大陸4九星霸體訣終極斗羅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絕世武魂仙武帝尊大周仙吏修羅武神斗破蒼穹黃金瞳斗羅大陸小說御九天超神寵獸店絕世戰神十方武聖盜墓筆記戰神狂飆女總裁的上門女婿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仙王的日常生活元尊小說鬥羅大陸4黎明之劍神話版三國這個大佬有點苟小說網一劍獨尊百鍊成神天才小毒妃靈劍尊校花的貼身高手沧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