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都市异能小說 逢春 txt-第310章 招認推薦

逢春
小說推薦逢春逢春
云姑与红杏阁鸨母一起被带回刑部后,分开来审讯。
审问红杏阁鸨母时,陆玄在场。
迎着鸨母不解的眼神,陆玄漫不经心解释:“就是好奇看看。”
鸨母彻底信了这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
林啸神色就严肃多了。
“云姑是什么时候来红杏阁的?”
面对林啸的提问,鸨母还算配合:“四个多月前。”
林啸与陆玄对视一眼。
四个多月前,正是梅花庵庵主失踪的时候,从时间上对上了。
“她来红杏阁时什么样子?”林啸再问。
鸨母眼神闪烁:“就……就这个模样啊。”
陆玄动了动眉梢。
鸨母所言若是属实,可见梅花庵庵主早有准备,难怪能在严密搜查下逃脱。
“说说你们的关系吧,梅花庵庵主以少女鲜血入药一事,你是不是参与其中?”
鸨母一听面色大变:“冤枉啊,奴家怎么会参与这种事呢。奴家与云姑根本不认识,是收了钱才收留她的,早年好友的说法不过是对外有个说辞罢了,不然平白多出一个人来也不好解释啊。”
“这么说,妈妈收留她时就知道有问题?”陆玄插了一句。
鸨母眉心一跳,急忙道:“奴家可不知道啊!”
精彩都市小說 逢春 起點-第310章 招認熱推
“不知道?”陆玄挑眉,似笑非笑。
鸨母犹豫了一下,吭吭哧哧道:“隐约察觉有些不妥,但咱们那是金水河呀,来历不妥的人多着去了。奴家发誓,奴家绝对没想到她是在逃的梅花庵庵主,不然给奴家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收留她……”
听着鸨母的解释,陆玄与林啸沉默着。
鸨母望着二人,满怀期待问:“大人,可以放奴家回去了么?红杏阁可离不了奴家。”
林啸冷冷一笑:“这不过是你辩解之词,谁能证明你不知情?窝藏逃犯可不是小罪名,妈妈还是在这里清净一下吧,等案子水落石出再说。”
见林啸转身走,鸨母急了:“大人,大人——”
陆玄回头笑笑:“妈妈还是好好配合吧,我朋友最厌恶不老实的人,这几日你若想到有关云姑的事及时交代,也算戴罪立功。”
走出关押鸨母的屋子,陆玄与林啸对视。
“你说她有没有说实话?”林啸问。
陆玄微微皱眉:“难说。见钱眼开收留来历不明的人倒是符合青楼鸨母所为,但不能排除她早就与梅花庵庵主相识,正好以此种理由开脱。”
“那就先关着吧,咱们去看看云姑。”
关押云姑的地方就比关押红杏阁鸨母的地方森严多了。听到动静,戴上脚镣手铐的云姑看过来。
“把她假发取下。”一进来,林啸就面无表情吩咐道。
很快一名衙役靠近云姑,伸手拽下了她的假发。
美貌妇人突然变成头发寸许长的光头,在场衙役险些承受不住。
陆玄与林啸都十分淡定,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梅花庵庵主?”林啸淡淡问。
“大人认错人了,奴家只是个落了难的普通妇人,不是你们所说的梅花庵庵主。”
林啸问:“遭了什么难,竟连头发都没了?”
“奴家的头发是因为生病掉的,不得已戴了假发遮掩,没想到让大人误会了。”
一声嗤笑响起。
陆玄指指脑袋:“你莫非觉得官府的人都是酒囊饭袋?生病掉头发是有可能,病好了头发重新长出来也正常,那戒疤呢?”
听到“戒疤”二字,云姑顿时变了脸色。
林啸吩咐衙役:“检查一下她头顶。”
很快一名衙役按住她的头检查起来。
“回禀大人,她头顶共有十二个香疤。”
“你还有什么话说?”
迎着林啸冰冷的目光,云姑放弃了狡辩:“不错,贫尼是梅花庵庵主,贫尼有一个疑惑。”
“你说。”
“大人如何认出贫尼的?在贫尼印象中从未与大人有过接触。”云姑定定望着林啸问。
林啸余光扫了陆玄一眼,不动声色道:“你没见过我,不代表我没见过你。”
“纠结这种小问题做什么。”陆玄扬了扬眉,“还是说说你以少女鲜血制药的事吧。”
在梅花庵庵主面前,陆玄就懒得隐瞒身份了。
与红杏阁鸨母不同,梅花庵庵主是名副其实的逃犯,进了刑部衙门的门就没有恢复自由身的可能。
这种情况下,隐瞒官家身份就没了意义。
梅花庵庵主死死盯着陆玄,没有开口。
“庵主是不准备交代了?”林啸皱眉问。
见云姑依然不语,他冲衙役抬了抬下巴:“用刑吧。”
很快刑具就摆好了。
梅花庵庵主是贵女出身,出家为尼也是一开始就当了庵主,可以说从没吃过苦头,受刑没多久就喊道:“我招,我招!”
林啸示意衙役停下。
梅花庵庵主沉默片刻,开了口:“雪颜丸有驻颜奇效,需以少女鲜血入药。”
“这么说,吴王去梅花庵就是为了雪颜丸?”陆玄问。
梅花庵庵主犹豫着没吭声。
陆玄冲林啸一笑:“看来受刑不够。”
“那就继续用刑。”
梅花庵庵主想到刚才的痛苦变了脸色,涩声吐出一个字:“是……”
陆玄扬了扬唇角。
有梅花庵庵主的供词,苏贵妃服用掺入少女鲜血的药丸以驻颜的罪名就坐实了。
“你制作雪颜丸供给吴王的目的是什么?”陆玄问。
“就是为梅花庵寻个靠山罢了,免得庵中尼僧受人欺辱。”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陆玄嘴角挂着嘲弄的笑:“说得倒是好听,事实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梅花庵庵主看着他:“贫尼不懂大人的意思。”
陆玄似笑非笑:“都说庵主是大家贵女出身,年少时与一名男子相恋遭到家族反对,后来心上人过世,伤心之下削发为尼,这个传闻不假吧?”
梅花庵庵主抿唇不语。
“能问问当时家里为何反对吗?”
梅花庵庵主语气平静:“门不当户不对,自然反对了。”
“你心上人怎么过世的?”
“都是陈年往事了,贫尼不愿回忆,这与大人要问的案子有关系吗?”
陆玄侧头对林啸笑笑:“那就继续用刑吧。”

熱門連載都市异能小說 催妝 ptt-第八十五章 哭(三更)鑒賞

催妝
小說推薦催妝催妆
凌画喝完姜汤,不放心地对琉璃吩咐,明日一早,让望书带着人出京,暗中沿途去接应萧枕,务必要让大内侍卫将他平安送回京城。
琉璃点头,转身就走,“我这就去告诉望书。”
凌画摆摆手,解了外衣,熄了灯,上了床。
她累了一日,又冒雨折腾大半夜,早就累了,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凌画没能按时起床,睡醒一觉后,头昏脑涨,浑身发冷,她觉得不太好,伸手拽响了床头的摇铃。
琉璃推开门走进屋,“小姐,您要起了吗?”
凌画揉着额头,“我好像染了风寒。”
琉璃连忙走到床前,伸手去试凌画额头的温度,这一试不要紧,吓了她一跳,“小姐,您高热了。”
凌画也觉得自己发烧了,烦躁地说,“真是不禁折腾,你去把曾大夫请来,让他给我开一副药。”
引人入胜的言情小說 催妝 起點-第八十五章 哭(三更)鑒賞
昨儿她特意穿了很厚的衣裳,披了很厚的披风,外面还披了雨披打了伞,回来后还喝了姜汤,怎么能够染了风寒呢?
大概是在温家的客厅里等了温行之两个时辰,深秋的夜里,客厅里凉,不知不觉,便染了风寒。
这个时候,她可不能倒下,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做呢。
琉璃点头,连忙去了。
精彩都市言情小說 《催妝》-第八十五章 哭(三更)分享
外面依旧下着雨,琉璃撑着伞小跑着到了曾大夫处,曾大夫听说凌画染了风寒发了高热,哼了又哼,“她昨夜跑出去了?受了凉?”
琉璃点头,“小姐也是没法子,进宫一趟,又去了温宅一趟,丑时才回来。”
“昨夜一直下雨。”曾大夫提了药箱,出了房门,“就她那副身子骨,哪里禁折腾?她是不是忘了?自从三年前受了御庭司的板子,每到秋冬,都要病上两回。”
琉璃摇头,“小姐没忘,昨儿出去,不是有要紧的事儿嘛。”
若不是昨夜小姐进宫拉了陛下这面大旗,又怎么会让温行之乖乖把出京的脚步收回来?所以,哪怕染了风寒,也还是值得的,否则若是二殿下被温行之从大内侍卫手里劫去了幽州,那小姐可就不是受一场风寒病倒这么简单的了。
曾大夫很快就来到了海棠苑,进了里屋后,见凌画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盖了两床被子,却依旧一副冷的不行的样子,他放下药箱,给凌画把脉,同时训道,“就你这副身子骨,还不知道注意着点儿?昨夜那么大的雨,大半夜跑出去做什么?有多急的事儿非要半夜出去?今儿一早就不能出去办?”
“不能。”凌画摇头,说话都发虚,“不是没法子吗?”
谁没事儿的大半夜跑出去淋雨?还不是温行之那个王八蛋惹的。若是有法子,她一定不冒雨出去。
曾大夫摇摇头,“你这风寒来势汹汹,但是用猛药你的身子骨未必受得住,你又打算要孩子,从现在起,就要好好调理身体了,我给你用温和的药吧,但温和的药虽然不伤身,药效却慢,想要病好,最少要七八天。”
凌画点头,“七八天就七八天。”
她将来是要孩子的,从现在起,自然要好好调理,不能喝猛药伤身。
曾大夫见凌画没意见,转身去给她开药方子。
开好药方子后,他将药方子交给琉璃,想要嘱咐凌画两句,又想起没什么好嘱咐的,凌画当年喝了他两年的汤药,对于她来说,喝药跟喝水没什么两样。她不同于宴轻那个娇气鬼,喝个药还怕苦,还要吃蜜枣,还要放糖块,真是再也没有比他更像个小祖宗一样难伺候的,病一回,让他这个大夫都跟着头疼头秃。
琉璃拿着药方子去厨房煎药。
凌画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宴轻早上准时起来,见外面还下着雨,他打开窗子,凉凉的雨气扑面而来,他立马又关上了窗子,回身问云落,“她起了吗?”
昨儿回来的那么晚,今儿能起得来?
云落摇头,“主子病了。”
宴轻:“……”
他就知道,她大晚上冒雨那么折腾,能有什么好?
他没好气地说,“活该。”
云落不吭声。
宴轻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走,看看她去。”
云落心想,小侯爷嘴里说着活该,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还是担心主子的。
宴轻披了雨披,撑了伞,出了房门,云落打了伞跟在他身后。
熱門都市言情 催妝-第八十五章 哭(三更)熱推
深秋的雨,一日比一日凉。
宴轻问,“她让人给我做厚的衣裳了吗?”
云落点头,“做了,小侯爷您没往箱子底下翻,底下两层,都是厚的秋裳。”
宴轻瞥了他一眼,“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是不是想让我跟你主子一起喝苦药汤子?”
云落冤枉,“属下没想起来。”
您可别病倒,您一病倒,整个府里的人都别想好过,恨不得人人替您喝药。
宴轻哼了一声。
海棠苑内很安静,不见琉璃身影,宴轻来到屋门口,脚步顿住,问云落,“去看看琉璃哪里去了?”
云落点头,去找琉璃。
宴轻推开房门,进了外间,扫了一眼桌椅,上面干干净净,没有饭菜的味道,也没有碗碟,显然凌画没吃早饭,他在外间站了片刻,抬步来到里屋门口,顿了一下,伸手挑开了帘子,进了里屋。
里屋内,帷幔挂起,凌画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呼吸浊重,睡的昏昏沉沉。
宴轻来到床前,看了她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头戮了戮她的脸。
凌画无知无觉。
宴轻又用力地戮了戮,凌画皱了一下眉,伸手攥住了他的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清是宴轻,她软声喊,“哥哥?”
宴轻想要撤回手,“起来吃饭了。”
凌画攥着不让他撤,翻了个身,面对床前,眼睛费力地半睁不睁,“哥哥,我好难受啊。”
宴轻神色一顿,绷着脸说,“活该。”
凌画嘟起嘴,露出委屈之色。
宴轻没好气,“半夜冒雨跑出去,把自己折腾病了,你还委屈上了?”
凌画攥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处,他刚从外面进来,手冰冰凉凉的,她却觉得搁在自己发烧的脸上,很是舒服,她软着声音骂,“都是温行之那个王八蛋,给我找事儿。”
否则,她也不至于冒雨跑出去病倒。
宴轻看着她,原来是温行之吗?他问,“姓温的又怎么你了?”
凌画张了张嘴,忽然想起那日她提萧枕,他似乎不爱听,她含糊道,“不想提他。”
她拉着宴轻的手,“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宴轻猛地撤回手,“不好。”
别仗着自己病了,就想撒娇趁机占便宜。
凌画抿起嘴,看着宴轻,眼圈渐渐地红了,不多时,眼里便蓄满了泪水,须臾,噼里啪啦地开始往下掉。
宴轻亲眼目睹她掉眼泪的过程,整个人都震惊了。
火熱連載玄幻小說 催妝笔趣-第八十五章 哭(三更)鑒賞
她哭?她竟然哭了?她竟然敢哭!
是谁说凌家幼女十三岁敲登闻鼓告御状,鲜血染红了御庭司门前的石砖,都没掉一滴眼泪的?
是谁说,她小小年纪,十分狠辣,雷厉风行整顿江南漕运,一颗颗人头砍的阎王殿里都怕是收不过来那些鬼魂,奈何桥都能挤塌了?
精品都市异能 《催妝》-第八十五章 哭(三更)
是谁说,她落宿荒山野岭,住过草棚牛棚,踩着尸山尸海,大刀在她眼前落下,她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是谁说,她长了一副柔弱的面孔,实在是天生了一根硬骨头,老天爷下红雨,她都不会掉一滴眼泪的?
简直是……
在他面前的凌画,就没有一处,能对得上传言。
他瞪着凌画,语气很凶,“你哭什么哭?”
他深刻地怀疑,她是不是不是那个传言中的人,是被人掉包了,给换掉了吧?否则平时对她软声软语喊哥哥,对他柔柔弱弱,娇娇气气,如今竟然还哭上了的人,到底是谁?
凌画不吭声,只管看着他,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掉。
这晶莹的泪水,这么大颗的泪水,宴轻可真是以前没见着过,太后在他面前落泪,都是拿着帕子,不等落下,就擦了,可是她不,她就是一大颗一大颗的,落到枕头边,他看了个清清楚楚,甚至能用手比划出一颗眼泪有多大。
宴轻看着看着,忽然没了脾气,生硬地走到床前,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就着被子,抱在怀里,绷着脸说,“行了,抱你了,别哭了。”

火熱連載玄幻小說 《首輔嬌娘》-442 嬌嬌出手 (十一更)分享

首輔嬌娘
小說推薦首輔嬌娘首辅娇娘
太子妃一而再再而三被顾娇无视,就算是泥人也来了三分火气,更别说在信阳公主的宅子里她还对自己大动干戈,更可气的是她答应了信阳公主不将此事宣扬出去,事后才发现信阳公主如此维护她,是因为信阳公主可能心里已经知道并且承认了她是自己儿媳。
还骗她说是给她治病大夫!
太子妃仔细想过了,自己之所以如此恼怒不是顾娇做了什么,而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在逐渐取代自己在信阳公主心目中的地位,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信阳公主的袒护、阿珩的情意。
太子妃将手中的剪子放回了春莹挎着的篮子里,走过去,在顾娇的身旁站定,淡淡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萧六郎的下落?”
顾娇剪了一朵花,不咸不淡地说道:“我相公的下落干你什么事?你是惦记别人相公上瘾了么?”
“你!”太子妃脸色一变!
顾娇:“让开。”
“你知道想对付萧六郎的人究竟是谁吗?只有我能帮他!”太子妃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萧六郎的命,她也不愿眼睁睁看着他赴死。
顾娇回头,给了她一个讽刺的小眼神:“你知道吗?迟来的情深比草贱。”
心疼萧珩,早当初干嘛去了?
萧珩的悲剧究竟是谁造成的?
这世上有两种人最讨厌,一种是罪大恶极,目的明确地害人,如宁王;一种是罪不至死,初衷不想闹出人命,但就是惹出了许多事,除了自己没事,被人能被她连累死。
前者还能依法办了他,得一个大快人心,后者却是杀也杀不得,忍着又难受,如鲠在喉。
不过,听说昭国的律法与她前世所处的律法有所不同,不知道太子妃勾搭宁王究竟是个什么罪。
太子妃彻底噎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似乎明白,却又似乎不大明白。
她与萧六郎是没有感情可言的,与萧珩才有。
所以顾娇的意思是承认了萧六郎就是萧珩,并且一语道破她对萧珩还存有不该有的心思?
熱門連載都市异能 首輔嬌娘-442 嬌嬌出手 (十一更)鑒賞
她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
她就不怕自己把萧珩的身份泄露了?
优美言情小說 首輔嬌娘 txt-442 嬌嬌出手 (十一更)熱推
还是说,她早就看出自己知道萧六郎就是萧珩了?
当然,最戳心的还是那句“迟来的情深比草贱”,她凭什么……凭什么这般折辱她!
顾娇才懒得管太子妃怎么想,摘完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行人在仁寿宫吃了午饭,顾娇的鲜花饼很快被一抢而空。
下午三人还是去掏了鸟窝,被暗卫甲用绳子吊上去的那种。
精彩都市言情小說 首輔嬌娘 線上看-442 嬌嬌出手 (十一更)推薦
顾娇接下来的计划是揭穿宁王与太子妃的关系,宁王妃的态度有些耐人寻味,似乎知情,又似乎不知情,不论如何,顾娇并不打算从宁王妃那边着手。
应该让太子最先感受到灵魂暴击才是。
宁王这几日在养伤,不过没关系,有些东西可以凭空捏造嘛。
下午第一节课过后,顾承风上了一趟茅房。
忽然一只海东青振翅飞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一只翅膀嫌弃地捂住自己的鸟脑袋,另一只翅膀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子。
随后,傲慢地伸出一只鸟爪爪。
顾承风:“……”
讲真,这丫头还不如亲自来逮他呢,总让一只鸟跑腿是怎么一回事?
小九的腿上照例绑着一张字条,字条上照例画了一把带血的小刀。
“东宫,速来。”
顾承风嘴角一抽。
他发誓,如果这次是搬太子的金库,他必须分一半!
可惜让顾承风失望了,顾娇不是去打劫太子的。
顾娇:“你见过太子妃吗?”
顾承风:“问这个做什么?”
顾娇:“你听没听过她说话?”
顾承风:“你不对劲。”
顾娇:“算了,不管听没听过,都再听一次吧。”
随后顾承风就被一只小手抓去了东宫。
顾娇是光明正大进去的,顾承风是被她光明正大扔进去的。
至于被不被东宫的高手发现就看顾承风的本事了。
差点摔了个狗吃屎的顾承风直咬牙,这臭丫头!
“你来做什么?”太子妃冷冷地看着被人领进来的顾娇,她正跽在暖阁里插花,桌上摆满了零碎的花枝与花瓣。
顾娇在她对面盘腿坐下,道:“来和你说说话。”
太子妃剪了一朵芍药:“你和本宫之间有什么可说的?”
顾娇唔了一声:“是没什么可说的。”
太子妃:“……”
真没见过这么……太子妃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合适的词来形容顾娇,她又剪了一朵花,对顾娇道:“我不论你在外面都听说了些什么,害萧六郎的人不是我,我没派人去抓他,我也希望能够尽快找到他。不过眼下风波未平,他暂且避避也不失为一件坏事。只是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你总该想个釜底抽薪的法子。”
“很好,继续。”顾娇说。
妙趣橫生都市言情小說 首輔嬌娘笔趣-442 嬌嬌出手 (十一更)熱推
太子妃愣了愣。
她有些怀疑顾娇究竟有没有听懂她话里的弦外之音。
她看向顾娇,顾娇似乎没有认真在听,可顾娇又明确表示希望她说下去。
太子妃微微蹙了蹙眉:“你要是不想听……”
顾娇说道:“想的,你多说一点。”
让顾承风听得更准确一点。
屋顶上的顾承风直翻白眼!
太子妃继续往下说,顾娇很少做出回应,或者严格来说她的回应很奇怪。
“你这个语气不对,你再说一遍,哀伤一点,我要听你哀伤的声音。”
“方才那句话应当是开心的语气,你重说一遍。”
太子妃:……我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
太子妃是个很聪慧的人,只是再聪慧的人都有自己的思维辖区,一旦超过这个辖区,潜意识就会自动忽略或接受无法理解的怪异,甚至为其找到合理的解释。
太子妃冷声道:“你是来寻我开心的,还是想在这里拖延时间做点什么别的?你该不会是想见太子吧?”
顾娇拍拍手站起身:“好嘛好嘛,既然你这么不放心,那我走就是了。”
反正太子妃小课堂也上得差不多了。
顾承风该毕业了。

人氣連載言情小說 首輔嬌娘-434 身世(三更)

首輔嬌娘
小說推薦首輔嬌娘首辅娇娘
信阳公主没把碗筷递给他,而是转身放在了灶台上。
萧六郎没想过她会突然醒了,还突然屈尊降贵到小厨房里来,信阳公主也没想过她自己会进来。
二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对上了。
不是后脑勺,不是背影,也不是深夜中被黑暗吞噬的模糊睡容,是光天化日之下一个清晰无比的正脸。
褪去了十四岁的青涩,有了被岁月磨砺的内敛,其实想想也不过十八岁,还有三个多月才满十九,也该是少年青涩的年纪,他却先一步沉稳了。
个子高了,脸颊却仿佛消瘦了。
十四岁的萧珩是养尊处优的小侯爷,是天上的明月,如今却跌进尘埃,美玉蒙尘,变成了一颗仿佛被人遗弃在路边的孤零零的小石子。
信阳公主的木棍一时之间不知该往哪儿放,是他没了泪痣的脸,还是他无力行走的脚。
他像是被一刀一刀砍出了冰厉的棱角,也像是被生生剥去了一层皮和血肉,他就这样鲜血淋漓地暴露在知情或不知情的人视线中。
每走一步,都是一个血脚印。
萧六郎双目血红。
这样的惩罚够了吗?这样的疼痛满意了吗?我这一身肮脏的罪孽赎清了吗?
信阳公主定定地看着他,忽然身子一个踉跄,单手扶住了滚烫的灶台。
萧六郎眸光一动,手下意识地伸了出去,却在她抗拒的眼神里僵在了半空。
信阳公主的身子轻轻颤抖,她最后看了他一眼,捂住心口,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
等顾娇接诊完医馆内的患者,过来小院看看信阳公主的情况如何了时,却被告知信阳公主已经离开了。
顾娇古怪地挑了挑眉:“还打算让她多住几日呢。”
这对母子的行为方式还真是一样一样的。
想见,却又不好好见。
萧六郎本不必过来,听说信阳公主晕倒才一起跟过来,顾娇给信阳公主打上吊瓶后就去坐诊了,期间一直是萧六郎守着。
小净空在院子里玩耍。
中途也是萧六郎叫顾娇过来拔针的。
精华都市小說 首輔嬌娘笔趣-434 身世(三更)讀書
后面萧六郎要去做吃的把小净空叫来屋子里守着。
可他做的吃的,她一口都还没吃。
顾娇这边差不多忙完了,她收拾了一下东西,带小净空去洗了个手,与萧六郎一道回往碧水胡同。
她想过了,最安全的地方是信阳公主身边,其次就是碧水胡同,不是有句话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谁能料到萧六郎就待在自己家里?
一家三口刚出医馆的后门,玉瑾神色焦急地折回了医馆。
信阳公主又晕倒了。
顾娇刚给她输完补液,按理不会这么快就精力透支。
顾娇看了看小净空,又看看萧六郎,她可以选择坐玉瑾的马车过去,让萧六郎与小净空坐小三子的马车回家,但她顿了顿,还是上了小三子的马车。
玉瑾的马车在前带路。
去的是朱雀大街。
看吧,信阳公主搬去公主府果真是为了躲萧六郎。
非常不錯都市言情小說 首輔嬌娘笔趣-434 身世(三更)相伴
萧六郎一走,她就搬回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见萧六郎比去公主府更让信阳公主难过。
信阳公主这次真的是心疾发作,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顾娇给她推了一支镇定剂,她的脉象暂时稳定了下来。
但这种情况不能太多,否则也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公主是受什么刺激了吗?方才在医馆时,她的脉象都这么乱。”她收拾好医疗耗材,问一旁的玉瑾。
玉瑾对顾娇奇奇怪怪的医疗手段感到惊讶,但她只当自己见识浅,没怀疑它们压根儿不是六国之内的东西。
她回答顾娇的话道:“公主……心里难受。”
小净空去院子里玩耍了,她看了眼一旁的萧六郎,道,“有些事公主连我也没告诉,但我想,她难受晕倒的原因是因为小……萧大人。”
萧六郎心头涌上无尽的苦涩,胸口隐隐作痛。
他看向床铺上昏迷不醒的信阳公主。
你就那么讨厌我?
好,我知道了。
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萧六郎转身走了出去,月光洒了下来,落在他形单影只的身躯上,仿若镀了一层寒霜。
顾娇留下来观察信阳公主的病情。
小净空在院子里看花花。
这里的花花又大又漂亮。
想摘。
但外头的野花不能采,他只能看看。
他背着小手手,对着花花一个劲儿地流口水。
忽然龙一走了过来。
龙一起先约莫没在意这个小家伙,在龙影卫眼中,孩子和石墩子没区别。
谁料就在这时,小净空突然搓了搓小手,想祸祸花花,实在憋不住啦!
龙一抓住了他作乱的小手。
小净空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特别心虚却又特别正经地说:“我没有,不是我,我,那个,呃……”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像极了多年前做坏事的小萧珩。
他的身上全是萧六郎的气息,连小神态都一模一样。
龙一看看小净空,又看看屋子里的萧六郎,脑袋一下子当机了!
顾娇确定信阳公主真的没有大碍了才起身离开。
玉瑾要付诊金,顾娇没拒绝。
顾娇出了宅子,小三子的马车还在,她坐上马车。
她本以为萧六郎已经带着小净空回去了,不料一大一小此时都坐在马车上,只不过萧六郎是醒着的,小净空则是趴在他怀里呼呼地睡着了。
“他吃过东西了。”萧六郎说,“他要等你。”
似是在解释为何自己没有回去。
顾娇嗯了一声,看破不说破。
小净空想等她是真,但他可以在宅子里等,他留下,一半是在等她,另一半则是在等信阳公主转危为安。
这世上的关系从来没有太多的公平,很多时候,当父母伤害了孩子,孩子并不会停止爱父母,他只会停止爱自己。
顾娇挨着萧六郎坐下,小三子挥动马鞭,车轱辘在寂静的街道上嘎吱嘎吱地转了起来。
声音很大,恰巧能掩住二人的谈话。
“公主没事了。”顾娇对萧六郎说。
萧六郎垂着眼眸,叫人看不清他眸中情绪,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抬手拉了拉滑落的外衣,将小净空整个身子盖住。
小净空睡得香甜,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口水吸溜吸溜的。
其实今日信阳公主会难受到晕过去,一半是小净空的吐槽,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信阳公主怎会料到萧六郎这几年究竟过着怎样难捱的日子?
顾娇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抽回手时,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萧六郎的脸。
之后她望向了别处。
余光却留意着他。
“想知道我的身世?”萧六郎突然开口。
“……嗯。”顾娇没有否认。
小說 首輔嬌娘-434 身世(三更)分享
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对他的事感到好奇,想了解他,不论好的,坏的,得意的,难堪的……她统统都想知道。
只是如果他不说,她便很少主动去问。
但若是他主动提起,她自然不会与他客气。
毕竟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气氛不是每回都能烘到这份儿上的。
“哪怕我的身世很肮脏,你也想知道?”萧六郎嘲讽一笑,“你会后悔的。后悔嫁给我,后悔对我这么好,甚至会后悔认识我。”
顾娇不解地看向他。
萧六郎冷笑道:“我不是信阳公主亲生的,这件事已经和你说过了,但我没说我究竟是谁生的。”
“嗯。”顾娇回应他。
萧六郎的表情莫名地放松了下来:“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娘是战俘,不对,她还算不上战俘,只是战俘的附庸品,一个来自燕国的女奴。”
“信阳公主与那个女奴同月怀上身份,又同月怀上孩子,信阳公主的儿子早出生半个月,我是后面才出生的。我出生那晚,侯府遭遇刺客,我与那个孩子双双中了毒。”
“解药只有一颗。”
听到这里,顾娇似乎有些明白了。
她没打断萧六郎,静静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萧六郎淡淡一笑,带了几分无奈,又似带了几分讥诮:“我只是女奴的儿子,解药怎么可能轮得到我呢?为了能让我得到解药,女奴偷走了信阳公主的儿子,并残忍地杀害了他。之后她自己也自缢了。”
顾娇从听到解药只有一颗的时候就猜到接下来的发展了,她的心底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或者她太冷血了。
她前世的父母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怪物。
萧六郎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的经历,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信阳公主不知情,还以为他们是被刺客抓走的,是刺客杀了他们。她失去了儿子,我失去了母亲,她说,或许我们是命定的母子,她决定把我当成亲生儿子来抚养。”

爱不释手的都市小說 逢春 起點-第309章 歸案相伴

逢春
小說推薦逢春逢春
林啸举着酒杯,笑吟吟望着云姑。
云姑立着没动。
室中一时陷入了安静。
鸨母作出突然反应过来的样子:“哎呦,忘了对二位公子说,云姑其实不是咱们红杏阁的人,是客居暂住在这里的。”
“客居?”
“是啊,云姑是奴家早年好友,最近才来了京城。”
“原来是妈妈的朋友。”陆玄微笑。
鸨母捏着帕子轻笑:“还望二位公子见谅,云姑只是偶尔给贵人们做几样拿手菜,不陪客的。”
林啸端着酒杯笑道:“妈妈误会了,在下尝到这等美味,只想敬云姑一杯表示谢意,没有别的意思。”
听林啸这么说,鸨母不好再推脱,侧头对云姑道:“云姑,那你就敬公子一杯吧。”
能来二楼伺候的小丫头都是眉眼灵活的,闻言立刻斟满一杯酒拿给云姑。
云姑把酒接过,一步步走上前去:“承蒙公子看得起,奴家敬您一杯。”
“希望还有机会尝到云姑的手艺。”林啸与云姑碰了碰杯,仰头饮尽。
云姑把酒杯送到唇边。
就在这时,林啸突然伸手抓住云姑的头发,稍稍用力一扯,那如云青丝就飞了起来。
火光电石间,云鬓娇容的美人就成了秃瓢。
哦,说是秃瓢有些不准确,寸许长的青丝还是有的。
大魏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个穿着寻常衣衫的妇人头顶光光,这画面十分惊悚。
两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惊叫起来。
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 逢春-第309章 歸案分享
扣人心弦的玄幻小說 逢春 起點-第309章 歸案看書
琵琶声骤然停下,琴弦断了。
云姑下意识捂住头顶,转身便跑。
陆玄按住云姑肩膀,诧异问林啸:“怎么回事?”
神色巨变的鸨母缓了缓神,亦看向林啸:“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林啸面色冰冷盯着云姑:“在下也想问,云姑的头发呢?”
鸨母缓缓转向云姑,满眼惊恐:“云姑,你,你的头发呢?”
云姑被陆玄制住,动弹不得,秀美的一张脸惨白如雪。
陆玄看着云姑,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是——”
林啸冷冷接话:“她就是衙门一直缉拿的逃犯梅花庵庵主!”
“真的是梅花庵庵主?”陆玄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林啸微微颔首:“我见到云姑时就觉得眼熟,刚刚她离得近了,突然发现她与梅花庵庵主长得一模一样,于是试着抓了一下她头发,没想到——”
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不必林啸多说了。
鸨母神色变化不断,忍着慌乱问道:“公子究竟是什么人?”
林啸亮明身份:“我是刑部衙门的。”
鸨母又看向陆玄。
陆玄一脸无辜,感慨道:“这可真是太巧了。”
“劳烦陆兄与我一道把逃犯押到衙门去吧。”
“没问题。”陆玄神情兴奋,就如许多遇到特殊事情的热血少年。
林啸冲鸨母抬了抬下巴:“妈妈也随我们走一趟吧。”
鸨母面色大变:“这事儿与奴家没有关系啊!”
“没有关系?”林啸勾勾唇角,“刚刚你亲口说云姑是你早年好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梅花庵庵主是在逃犯,你能说与你没有关系?”
鸨母抬手打了自己一嘴巴:“是奴家见钱眼开,收了云姑一大笔银钱才对外谎称她是奴家早年好友。云姑的身份来历都是编造的,奴家当真不知道她就是梅花庵庵主啊!”
林啸看了陆玄一眼。
陆玄微不可察摇头。
林啸面无表情道:“这些话留到衙门里再说吧。”
“公子——不,大人,您不能带走奴家啊,奴家要是去了衙门,红杏阁的生意可怎么办呀?”鸨母见林啸没有高抬贵手的意思,急得要哭了。
她向陆玄求救:“公子,您也是咱们红杏阁的常客了,求您帮奴家说几句话吧。红杏阁先前被差爷们折腾了一次,要是再折腾就开不下去了。您忍心以后没了听琵琶的地方吗?”
抱着断了弦的琵琶站在角落里的杜蕊听了这话,面色微变。
陆玄微微抽动嘴角。
昨日来过一次,今日再来就算常客了,这些人可真会说话,
“妈妈既然不知情,随我朋友回了衙门好好解释清楚就是了,不会影响到红杏阁生意的。”陆玄随口安慰。
见鸨母还想再说,他冷下脸警告:“我这位朋友素来铁面无私,妈妈还是配合为好。”
妙趣橫生都市言情小說 逢春-第309章 歸案相伴
鸨母满脸不情愿,眼神飘忽。
火熱都市言情小說 逢春 冬天的柳葉-第309章 歸案看書
林啸凉凉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妈妈想清楚抵抗的后果。”
鸨母登时垂头丧气。
林啸与陆玄对视一眼,带着云姑与鸨母往外走。
杜蕊如梦初醒追上来,神情惶恐:“妈妈,我们该怎么办啊?”
陆玄定定看了杜蕊一眼,总觉得话里有话。
鸨母安抚道:“一切照旧,别慌慌张张吓跑了恩客。”
杜蕊点点头,红着眼睛退至一旁。
楼下大厅热闹依旧,忙着与花娘调笑的寻芳客并没察觉到异常,直到混在其中的钱三喊了一嗓子:“咦,那不是刑部的林大人吗,他怎么也来红杏阁了?”
一听是官府的人,本来低调被带走的梅花庵庵主与鸨母立刻进入了人们视线。
这一看,就看出不对劲了。
红杏阁的鸨儿犯事了?
还有走在鸨儿身边的美貌妇人又是谁?
梅花庵庵主走出雪字房前重新戴好了假发,一时无人联想到她的真实身份。
不过有钱三啊。
随着好奇的人们跟出去,钱三恍然大悟:“犯事的是那个妇人吧?”
好奇心强的人得了提醒,大着胆子问林啸:“大人,红杏阁犯了什么事啊?”
林啸脚步一顿,看了梅花庵庵主一眼,沉着脸道:“捉拿要犯,各位请让开!”
要犯?
众人一听,又是害怕又是激动。
红杏阁竟然有要犯!
“这妇人犯了什么事啊?”
面对七嘴八舌的疑问,林啸淡淡道:“梅花庵庵主藏身红杏阁,现把她缉拿归案。”
此话一出,犹如滚开的油锅溅进水滴,顿时沸沸扬扬。
也就是陆玄等人从红杏阁到刑部衙门的工夫,新出炉的八卦就传遍了金水河,并随着在金水河玩乐的人回到家中越传越广。

精品都市小說 墨桑-第165章 一粒塵埃展示

墨桑
小說推薦墨桑墨桑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时候,过的最快。
送走勾肩搭背的潘定邦和田十一,再送走脸色粉红、熏熏然的宁和公主和顾暃,李桑柔坐在河边,慢慢拆看清风送过来的一大包军报。
最上面一份,是刚刚查清审结的扬州钱氏通敌案。
钱东升是祖父那一代,才从湖州到扬州,在扬州城发了家。钱家只有钱东升这一支,远在扬州。
钱东升众多的叔伯兄弟,都在湖州,有两位庶兄也在湖州。
早在钱东升父亲的时候,钱家就开始在南梁湖州,以及杭州城附近,置办了不少产业,是早就打着蛇鼠两端的主意了。
钱东升和南梁的联络,一明一暗,暗线是南梁谍报这边,这是早就有了的,甚至可以早到钱东升父亲那时候。
钱家给南梁的谍报,提供了极多的方便,安排进曹家的几个暗谍,包括曹家那位老夫人身边那个婆子,都是经从钱家送进去的。
江宁城的仓库码头等处,也有不少经钱家安插进去的南梁暗谍。
明线则是江都城的张征。
这条线是接到桑字旗后,钱东升才让人偷偷进到江宁城,找到张征,以助张征杀了李桑柔为交换,要从张征那里,换来通往杭城的路引。
钱东升打算逃回南梁这事儿,南梁暗线那边一无所知。
大约他曾经往南梁谍报上边提过,要奔回南梁,去杭城,谍报那边没同意。
钱家留在扬州,于南梁谍报益处极大,南梁谍报必定舍不得让他们回到南梁。
联络张征这事儿,钱东升这头瞒着暗线这边,那头,也没告诉张征他和南梁谍报早有联络的事儿。
钱东升携家带口,连夜逃到江都城外,连船都没停稳,就被张征杀的鸡犬没留。
钱东升打算逃走这事儿,扬州的谍报倒是及时发觉了,及时往南梁递了信儿,可没等南梁那边发回指示,这边已经事发。
李桑柔她们拿到的活口极多,江宁城的守将府,和扬州城帅司府,都是用心的不能再用心了,顺着钱家这条线,将江宁和扬州,甚至运河一线的南梁谍报,一路扯下去,扯出了个七七八八,现在还在清查。
这是一桩大功劳。
枢密院那边,将这桩大功劳六成分到了李桑柔这边,照李桑柔报上去的姓名,论了功劳。
李桑柔从排在最前面的孟彦清的姓名,一个一个看下去。
枢密院摊论的这份功劳,以及顾瑾的封赏,十分厚道。
李桑柔看过一遍,只将那份功劳名单折起,吩咐大头给孟彦清送过去。
再后面一页,寥寥数语,是对曹家的处置。
曹家数次酿成大错,从曹家家主曹兴起,五服以内,迁往归化戍边。
李桑柔看着那短短的一行半字,好一会儿,低低叹了口气。
超棒的都市言情小說 墨桑討論-第165章 一粒塵埃相伴
曹家的兴盛,大约就是从和永平侯府攀上了亲,如烈火烹油。现在,被举族迁往北方苦寒之地,最初的起源,也是和永平侯府攀上了亲。
福和祸同根同源,福是天降,祸是自取。
李桑柔将这桩案子的几张纸送进炉膛里,接着看军报。
武怀国接任南梁主帅,带着个姓苏的小妾随身侍候,已经赶到鄂州驻守。
李桑柔目光落在苏字上。
武将军身边,姓苏的姨娘,只有一位。
将这份军报扔进炉膛,李桑柔远望着角楼,出了好一会儿神,才接着看那些军报。
顾晞已经攻下平靖关,到了鄂州城外,文彦超的大军,已经逼近随州。
战事推进的并不快。
李桑柔看完所有军报,抖了抖空空的袋子,往后靠在椅子上,看着红旺的炉膛里,一张张黑蝴蝶一般的纸灰,飞起落下。
顾晞和她说过皇上的战略,南梁国力强盛,从君到臣,也并不腐坏,这一战,是长久之战。
头一步,他们要把战场压在南梁境内。
如今,黄彦明和乔安,带着大部分轻骑,留守长江沿线,顾晞的主力,要把南梁伸到江北的所有手脚,都打回去。
守城容易攻城难,要是这城还有一大片大后方,那就更难了。
李桑柔再叹了口气,站起来往外走。
还没出院子,迎面,孟彦清黑着张脸,从外面进来。
“大当家要回去了?”孟彦清拱手见礼。
“出什么事儿了?”李桑柔看着孟彦清黑如锅底的脸。
“是出了一点儿小事儿,来找大当家,也是这事儿。”孟彦清答了句,来后看了看,犹豫着是该进,还是该出。
大当家要回去了。
“进来说话吧。”李桑柔示意孟彦清。
两人进去,坐到河边树下。
“出什么事儿了?”李桑柔再次打量着孟彦清。
“卫福,大当家记得吗?”孟彦清口齿有几分粘连。
“记得,这些老人中,比你小的不多,他是其中一个,一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很好看,他怎么了?”李桑柔记得每一个云梦卫。
“咱们回来前一个月,诸事顺利,我就让他们想回家看看的,就回去看看,没几个回去的,卫福是其中之一。
卫福挑入云梦卫时,只有十九岁,刚成了亲。
我们挑入云梦卫后,都往家里送了死信儿,还有份立功彰表,以及养家银。
卫福年纪轻,之前没立过什么功,就没有彰表,只有份养家银,银子不少,五百两。
卫福家境不差,家里有七八十亩良田,两个兄长都是壮劳力,原本……”
孟彦清的话顿住,呆了片刻,才苦笑道:“我说乱了。
卫福刚进云梦卫时,跟着老董,成天跟老董说想他媳妇。
说他跟他媳妇隔一个村,自小儿在一起长大,他六七岁的时候,就下定决心,长大了要娶艳娘当媳妇儿,说艳娘也跟他一样,六七岁上,就想着要嫁给他。
卫福十九岁那年,往家里送了死信儿后,艳娘就立誓要替卫福守一辈子。
可后来,卫家,和艳娘娘家,都不想让她守着,都想把她再嫁一户人家。”
孟彦清的话哽住,好一会儿,才接着道:“卫福找到艳娘的时候,艳娘在镇上一间破庙里,瞎了一只眼,人疯疯颠颠的,卫福就把她带回来了。”
“嗯?”李桑柔看着孟彦清,“卫福杀人了?”
“没。”孟彦清被李桑柔这一句话问的莫名其妙。
“那出什么事儿了?”李桑柔皱眉问道。
“卫福把艳娘带回来了,实在是没办法,他忍不下这个心,又没有能托付的人……”孟彦清急着想解释。
“不是正该带回来么,你说的出事儿,就是这个事儿?这怎么能叫出事儿了呢?”李桑柔明悟过来,怜悯之余,心里无数悲怆。
人,太容易被训化了。
孟彦清呆住了。
“卫福已经回到建乐城了?在哪儿呢?”李桑柔问道。
“邸店,他没敢直接带回去,先安置在邸店了,就挨着新宋门,先找了我,见了我就跪下了,我……”孟彦清是个极聪明的,已经明白了如今不是从前,明白之后,却莫名的仓皇无助起来。
“去看看。”李桑柔站起来。
“是。”孟彦清急忙跟上。
两人沿着南门大街,从顺风铺子,到新宋门并不远。
孟彦清在前,带着李桑柔,进了一家热闹杂乱的脚店。
脚店伙计带着两人,到了脚店一间偏僻上房门口,伙计欠身示意就是这间,小跑走了。
“卫福!”孟彦清站在门口喊了声。
“孟头儿!”卫福推门出来,看到孟彦清旁边的李桑柔,脸一下子白了。
“艳娘怎么样了?眼睛还能治得好么?”李桑柔笑容温和。
“还好,眼睛……”卫福眼泪夺眶而出,侧过身,往屋里让李桑柔和孟彦清。
李桑柔站在屋门口,看着蜷缩在床角,一脸惊恐,已经老的看不出年纪,甚至分不出男女的艳娘。
“你先进去,告诉她别怕,以后没人敢欺负她了。”李桑柔后退一步,示意卫福。
卫福进屋,挨近艳娘,温声细语的说着话儿。
李桑柔站在门口,看着渐渐松缓下来的艳娘,低低叹了口气,看着孟彦清问道:“怎么安排最好?给他们单独买座小院,还是在你们大院里单圈出一块地方?”
“有间跨院,三间堂屋,两间厢房,一个小天井,天井里有棵桂花树,现在空着,先住到跨院吧。
等艳娘好点儿,再看他们的意思。”
一路过来,孟彦清已经在想在理这件事儿了。
“好。你这就帮着挪过去吧,这儿太乱,对病人不好。”李桑柔往后退了一步,接着道:“太医院哪位太医擅长治眼睛,以及,这种失魂症?你知道吗?”
孟彦清摇头。
“我去太医院问问,一会儿我陪着太医,直接去你们那里。”李桑柔交待了一句,转身往外走。
孟彦清在李桑柔背后应了声,叫出卫福,商量着怎么搬过去。
李桑柔出了脚店,有几分挠头,她连太医院在哪儿都不知道。
肯定在皇城里,先往皇城去。
李桑柔叫了辆车,侧身坐在车门口,先往东华门去。
她从来没去过太医院,太医院的人肯定不认识她,而且,这会儿,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直接去太医院肯定不行,人都找不着。
找谁帮这个忙呢?
李桑柔想了半路,算了,直接找清风吧,最管用。
清风正侍候顾瑾用晚饭,听小内侍说李大当家找他,看向顾瑾,顾瑾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过去。
片刻,清风回来,垂手禀报:“大当家说要请几位太医,有个病人,病得急,大当家不知道太医院在哪儿,就找到小的这儿来了,小的已经让人带大当家去找时医正了。”
“病人?”顾瑾眉梢微抬,笑着摇了摇头。
这位大当家,身边闲人多闲事多。
……………………
时医正是知道顺风这位大当家的,陪着李桑柔过去的小内侍,又转了清风的话,话没明说,不过也说明白了,这事儿皇上知道。
时医正赶紧让人请了擅长看眼睛和治过失魂症的两三位太医,自己亲自陪着,往卫梦卫聚居的那两间大院过去。
艳娘是被卫福一路背到大院里的。
孟彦清和七八个云梦卫忙着抬家俱,搬被褥,卫福陪着艳娘,坐在厢房里。
李桑柔示意时医正等人等一等,自己先进了厢房。
“她什么都知道,她没疯没傻,她就是害怕。”卫福握着艳娘的手,和李桑柔解释。
“嗯,我姓李,李桑柔。”李桑柔笑容温和,“我带了几位很好的大夫过来,让他们给你看看眼睛,诊诊脉,行不行?”
艳娘一只眼睛里慢慢往外渗着脓水,另一只混浊的眼睛看着李桑柔,片刻,点了下头。
她确实不傻,更不疯。
人氣都市小说 墨桑-第165章 一粒塵埃看書
几位太医进来,仔细看了眼睛,再诊了脉,示意李桑柔出来说话。
李桑柔看着艳娘,笑问道:“你要听听大夫怎么说吗?”
时医正和几位太医瞪着李桑柔,艳娘却点了头。
“说吧。”李桑柔欠身示意几位太医。
“你先说吧。”时医正示意看眼睛的太医。
“你这眼,是被人捅伤的吧?”太医先问了句。
“她自己……”卫福一句话没说完,就哽住了。
“一直没长好,得把腐坏的地方清理干净,上了药,原本半个月一个月就能好,你太瘦,身子孱弱,要一两个月。”太医温声道。
“她这不算失魂,只怕是不疯傻没办法。”诊脉的太医说着,叹了口气。
“她身上毛病不少,你看她的脸色,还有眼睛,有虫积之症,血亏气弱,足痹,毛病很多,得慢慢调理。”时医正看着李桑柔道。
“那就烦劳时医正了。”李桑柔冲时医正欠身。
“不敢不敢,份内之事。”时医正急忙拱手还礼,“在下和他们几位要再商量商量,看看先从哪儿入手最好。”
李桑柔再次谢了,侧身让过时医正等人,送他们出去。
送了太医们回来,卫福站在厢房门口,看到李桑柔,直直跪了下去。
“起来吧,这一阵子,你先安心照顾艳娘,等她好些了再说。”李桑柔站在厢房门口,和艳娘笑道:“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看你。”
出了大院,走出半条街,李桑柔呆站住,好一会儿,才缓过口气,没回炒米巷,径直去找张猫,让她买些衣裳,以及女人用的东西,送到顺风铺子里。

優秀小說 逢春笔趣-第308章 再去紅杏閣讀書

逢春
小說推薦逢春逢春
陆玄笑着点头:“不错,她们两个肯定知道英姑的存在。红杏阁窝藏逃犯,可以名正言顺把鸨儿带去衙门审问,我们再派人盯着红杏阁,特别是盯着杜蕊,看有没有异动。”
“要是风平浪静呢?”
陆玄冷笑:“那就只好把杜蕊也请去衙门问话了。”
冯橙有些担忧:“红杏阁的妈妈也就罢了,她可能是为了钱财给英姑提供了栖身之处,可杜蕊是知道英姑身份的,若是被逼急了供出英姑与我三叔的关系——”
“所以我叫林啸去,那这个案子就会落在林啸手里,到时候她们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我们不至于被动。杜蕊那边尽量不惊动,看看梅花庵庵主与鸨儿被带走后英姑会不会逃离,只要她露面就好办了。”
冯橙点了点头:“能私下找到英姑最好,这样事情就在我们控制中。若是情况不好,就及时告诉我祖父。”
二人商议好,陆玄把冯橙送回了尚书府。
转日出了太阳,屋檐路面的积雪银光耀眼,天更冷了些。
陆玄打发小厮来喜去给林啸传话。
“林公子,我们公子约您晚上去逛金水河。”
林啸以为听错了:“去哪里?”
“金水河。”来喜说着这话,自己都脸红。
公子就交代了时间地点,其他什么都没说,让他想解释都不行啊。
林啸略一琢磨,问道:“你们公子现在何处?”
“公子去办事了,一般到了晌午会去清心茶馆。”
快晌午时,林啸直奔清心茶馆。
陆玄才进来不久,见林啸来了,笑着招呼他坐下。
“陆兄,去逛金水河是怎么回事儿?”林啸迫不及待问。
他不信陆玄有喝花酒的胆子。
冯大姑娘可是大晚上敢去坟头的姑娘,要是知道陆玄去逛金水河,说不定他只能去坟头看好友了。
陆玄斟了一杯茶递过去:“林兄,你还记得红杏阁吗?”
“红杏阁?”林啸皱眉,“自然记得,之前阿黛不就卖身于红杏阁?”
他看着陆玄,心头一动:“怎么,红杏阁又出了问题?”
陆玄笑笑:“你也怀疑红杏阁不寻常?”
林啸啜了口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叩着桌面:“我记得在阿黛之前陷入迎月郡主失踪案的花娘彩云,供述杀害清雅学院学子陶鸣的细节时,提到是把陶鸣约到其他画舫上动的手,那个画舫就是红杏阁。一次是巧合,两次就要琢磨一下了,若是还有第三次,那必然有问题。陆兄说说,到底什么事吧。”
陆玄不再卖关子:“我怀疑你们遍寻不到的梅花庵庵主就藏身红杏阁。”
林啸一惊,变了神色:“当真?”
仿佛凭空消失的梅花庵庵主,让他们头疼好久了。
陆玄犹豫了一下,解释道:“昨晚去红杏阁吃酒,因为吃着好见了见做菜的厨子,没想到是个美貌妇人……”
林啸越听,神情越古怪:“你是说因为菜太好吃了所以见了厨子,然后发现无视厨子的头发,她和梅花庵庵主长得一样?”
“嗯。”
林啸双手往桌上一按,微微倾身:“陆兄,我觉得这不像你会做的事。”
陆玄睨他一眼,面不改色道:“或许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
林啸猛抽嘴角。
屁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要么因为菜太好吃想见厨子的是别人,要么是早知道厨子有问题拿菜好吃当借口见一见,他要信了好友的瞎话才是傻了。
“陆兄和谁一起去的?”
“一个朋友。”陆玄含糊道。
林啸定定看着他,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与陆玄一起去红杏阁的该不会是冯大姑娘吧?
好文筆的都市异能 逢春 冬天的柳葉-第308章 再去紅杏閣讀書
不可能,再怎么样陆玄也不可能带未婚妻去逛青楼。
林啸为自己有这种猜测而暗暗羞愧,轻咳一声道:“那晚上我与陆兄去会会那个云姑。”
陆玄见林啸不再追问,松了口气:“好。”
天还未彻底黑下来,金水河畔的青楼妓馆就已灯火通明。
换上常服的林啸默默驻足,看着陆玄与红杏阁门口迎客的花娘自在交谈。
二人很快被请进去,进的还是二楼雪字房。
许是昨日大笔银子的功劳,鸨母很是热情:“昨日与公子一起来的那位公子没来啊?”
陆玄淡淡道:“他家管得严。”
“原来是这样。”鸨母习以为常点点头,看了看林啸,“公子也是头一次来咱们红杏阁吗?”林啸颔首。
鸨母见他不喜多言,继续与陆玄说话:“公子今日想叫谁陪?”
“还是杜行首吧,酒菜也照着昨日的来。”陆玄说着看了林啸一眼,笑道,“让我朋友饱饱口福与耳福。”
鸨母接过银票,笑着道:“二位公子稍等,奴家这就安排。”
目送鸨母出去,林啸冲陆玄举了举杯:“陆兄还挺熟。”
陆玄默默抿了口酒。
不多时杜蕊抱着琵琶进来,见过礼后弹起琵琶。
陆玄与林啸不紧不慢喝着小酒听琵琶,等了大概两刻钟,酒菜就端上来了。
“还是云姑做的吧?”陆玄问。
鸨母连忙保证:“公子尝尝就知道。”
陆玄夹了一筷子菜,点头称赞:“不错。”
“这么好吃么?”林啸也夹了一筷子,眼登时亮了,“好吃。”
陆玄笑了:“没哄你吧,叫你来你还不想来。”
“我哪想到这种地方还有此等美味。”林啸连吃了几筷子,看向鸨母,“听我朋友说掌勺的大厨是女子,不知可否一见?”
鸨母微微犹豫了一下。
陆玄笑道:“我朋友热爱美食,吃着好想赏呢。”
“那公子稍等。”鸨母打发小丫头去叫人。
满桌佳肴在眼前,陆玄与林啸却觉得时间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衣着朴素头裹碎花包巾的云姑走进来。
“云姑,昨日的公子带了新朋友来,吃着好想见见你。”
云姑上前施礼:“奴家见过二位公子。”
陆玄笑道:“不必多礼,是我朋友尝过这些菜后想见你。”
“在下最欣赏厨艺好的人,我敬大厨一杯。”林啸对着云姑举杯。

寓意深刻玄幻小說 催妝 起點-第八十章 陪(二更)鑒賞

催妝
小說推薦催妝催妆
凌画中午在宴轻的监督下,又成功地吃了个十分饱,吃完后,她哀怨地看着宴轻。
宴轻受不了她这个眼神,挑眉问,“怎么了?”
她多大的小鸟胃,吃了那么一小碟肉,就一副被撑破肚皮的样子。
凌画在屋中走了两步,指了指那一堆堆在她说按上的书卷和册子,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无奈地说,“吃撑了,坐不下了。”
“那就散步。”
凌画更是哀怨地看着他,书房这么屁大点儿的地方,能散什么步?外面的雨又是那么大,更不可能出去。
宴轻没想过吃多了坐不下这个问题,她看着凌画,觉得他才是那个吃饱了撑的管她太多成功把自己给麻烦了的人,他难得地沉默了。
凌画知道他是为她好,哪怕吃多了,坐不下,心里也很高兴,至少他愿意管她,她觉得这种被他管着的事情可以能多些,被他管着的日子可以更长些,一辈子最好。
不过,下顿饭,她一定不再吃七八分饱了,吸取教训,她吃的慢一点儿,吃五六分饱,然后,再加上一碟肉,基本就七八分饱了。
她这样想着,走到宴轻身边,拽他的袖子,软声说,“没关系,我可以站着写字,只要哥哥在这里陪着我就好。”
宴轻抬眼瞅她,轻轻瘦瘦,如柳条一般,他一点儿也不后悔让她吃多了,他问,“怎么陪?”
凌画自然不敢说得寸进尺的话,更何况,她是真没时间风花雪月,“你就坐在这里,或者躺在这里,看看画本子,玩玩什么东西,只要你人在,就行了。”
反正外面下雨,你也不会出去玩,否则就不会这么有闲心的过来盯着她吃饭了。
宴轻点头,这个要求很好满足,“行。”
凌画见他答应,心中很欢喜,松开他的袖子,转身走到桌前,站在桌前继续早先没做完的事儿。
宴轻拿了一本画本子,歪在软塌上,当真看起了画本子。
琉璃默默地带着人收拾了桌子上的剩菜残羹,与云落一起退到了外间,将里面的空间留给两个主子。
凌画处理事情,很投入,很认真,有宴轻在,更是让她安心,所以,效率出奇的高。
两盏茶后,墨没了,她头也不抬地吩咐,“琉璃,磨墨。”
琉璃在外间看剑谱,又入了迷,没听到。
云落刚要进来,宴轻已扔了画本子,坐起身,来到凌画身边,挽起袖子,给她磨墨。
凌画偏头,便看到了宴轻如青竹一般立在她身边,一双手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磨墨的动作均匀规律,上好的松香墨在他手里,悠悠闲闲,轻轻松松,转眼便被磨好,煞是好看。
凌画看的有点儿痴,“谢谢哥哥。”
熱門連載言情小說 催妝 愛下-第八十章 陪(二更)相伴
宴轻松了手,转身走回了榻上拿起了画本子。
凌画目光跟随着他好一会儿才收回来,勉强地定了定神,才沾了墨,继续书写。
宴轻见她重新提笔,从画本子上抬头扫过去一眼,她所说的吃撑了坐不下,在他看来,瘦瘦弱弱的,立在桌前,握着狼毫笔的手腕子纤细的跟一根葱一样,真是难以想象,这么细的手腕子,骨节如此小而纤细的手,是怎么写出那些颇有风骨力透纸背的字来的,她小时候一定每日都花了很多时间在字帖上下过很深的功夫。
过了一会儿,凌画又小声说,“哥哥,没磨了。”
宴轻顿了顿,扔了画本子,又过来给她磨墨。
凌画觉得宴轻也太好了吧!她的夫君真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小可爱,是什么绝世神仙好夫君,从她嫁过来,算计她的账都没找她算,如今就已经对她这么好了。
她恨不得扔了笔一把抱住他,但还是克制住了,怕一旦她动手动脚,他转头就走。
半日一晃而过,宴轻给凌画磨了无数次墨,没吭一声,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凌画这半日有宴轻陪着,一点儿也不累,这些堆积如山的账本子册子卷宗,也觉得轻若云烟不值一提。
更甚至,她恨不得这些再多些,宴轻能多陪她几日。
火熱小說 催妝-第八十章 陪(二更)推薦
扣人心弦的都市小說 催妝 ptt-第八十章 陪(二更)
晚上,厨房的人自发地准时将宴轻的饭菜一起送来了凌画的书房,凌画基于昨儿晚上和今儿中午的教训,特意吃了五六分饱,宴轻似乎也终于确定了她小鸟胃的食量,没过于强求她,所以,凌画晚上吃了个正正好,一点儿也没有撑的感觉。
吃过饭后,天已经彻底黑了。
宴轻站起身,对凌画说,“熄灯,回去歇着。”
凌画其实还想再劳作一会儿,但见宴轻一副不耐烦在这里陪着你熬夜的态度,觉得今儿也够本了,乖觉地点点头,熄了灯,披了雨披,跟宴轻一起出了书房。
宴轻直接撑着伞出了海棠苑。
凌画立在书房门口,看着他走没了影,对琉璃笑着说,“我的眼光是不是好极了?”
琉璃承认,“小姐眼光天下无敌好。”
谁能知道大婚后的宴小侯爷会是这样的宴小侯爷?对人好的切合实际,认真监督小姐吃饭的样子也可爱极了。除了不跟小姐住一块,如今看来,真是哪哪都好,真是应了小姐说的那句,人美心善。
凌画看着她,“明儿你也好好参悟剑谱。”
琉璃眨眨眼睛,“知道了。”
回到房间,凌画沐浴,琉璃忽然说,“太后娘娘下了旨意,让太子殿下将姜浩赐死,太子殿下没听,弄了个替死鬼,替换了姜浩,如今姜浩依旧还在东宫,只不过不露面了。”
凌画讶异,“太后怎么突然让太子赐死姜浩了?”
精品都市言情小說 催妝 txt-第八十章 陪(二更)鑒賞
琉璃摇头,“不知道,没探听出来。”
凌画靠着木桶撩着水,想了一会儿,嘲笑地说,“一定是萧泽那王八东西刚被陛下解了禁,不敢去陛下面前说什么,便跑到了太后面前嚼舌头根子,说我坏话,挑拨我与太后的感情,牵扯到了宴轻,太后怒了,让他赐死姜浩。”
琉璃觉得有理,“太子真讨厌,都深秋了,还在蹦跶。”
她本来以为,今年就能将太子拉下马呢,没想到,今年没能动了他不说,还是小姐自己上折子请陛下把他放出了东宫,他竟然还恩将仇报。
“且有的蹦跶呢。”凌画叹气,“太后既然没派人来找我,应该就没听了萧泽的。但是一定知道我扶持的人是萧枕了。”
她顿了一下,无所谓地说,“这样也好。”
只要不是陛下知道就行,若不是将萧泽逼急了,他也不敢,他做的那些事儿,与她所作所为,半斤八两,他若是还想保住他的太子之位,就不会轻易鱼死网破。
琉璃点头,“只要小姐对小侯爷好,太后娘娘才不会管那许多。”
凌画想想也是,宴轻才是太后的命根子,她骂,“都是温行之那个王八蛋。”
若不是温行之,她今年总要扒了萧泽一层皮,不至于衡川郡的人证物证落到了温行之手中,而她如今奈何不得萧泽,只能上折子把他放出来。
“温行之这两日病了,最好病死他。”琉璃恶毒地说,“陛下还派了太医去了温家。”
人氣連載言情小說 催妝-第八十章 陪(二更)讀書
“温行之是装病吧!”凌画不觉得温行之病到需要太医看的地步,他来京,身边一定带了好大夫,他那样的人,不会病到用太医,就像她,不相信太医院的太医一样。
琉璃一怔,“难道他是障眼法?他既然不是病了,那为何要放出病了的消息?”
她立即说,“我再去探。”
凌画摆手制止她,“别去了,温行之不同于别人,他的温宅,无异于铜墙铁壁,没那么容易能探听出消息,犯不着折腾。”
凌画捻了一下手指,忽然警醒,“他会不会利用生病,然后装病,暗中出京去拦萧枕了?”
温行之既然当初能提前一步劫走吴易,又跟岭山那些人互通消息,那么,如今能得到萧枕出了岭山,被叶瑞安排了一番,受了重伤,被大内侍卫找到,暗中送回京的消息,也不奇怪。
琉璃觉得有可能,一下子凝重下来,“小姐,那怎么办?”
温行之拦截萧枕做什么?不让他回京,将他劫去幽州温家?
对,幽州!
只有他将萧枕劫去温州,她才会急,她等的就是萧枕回京,而温行之,目的还是她。

優秀小說 首輔嬌娘 愛下-430 暴揍太子妃(二更)推薦

首輔嬌娘
小說推薦首輔嬌娘首辅娇娘
太子妃认得他。
那个宁愿把千年人参送给了顾娇也不送给她的暗卫。
太子妃至今记得那种难堪。
这种不听话的侍卫若是在东宫早被太子赶出去了。
太子妃明面上维持着基本的客套:“劳烦通传一声,我要见公主。”
龙一没动。
太子妃噎了噎:“我没见过你,应当也没做过令你不喜的事情,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龙一继续巍然不动。
太子妃没见过龙影卫,不知龙一也是,只当这人是故意与自己作对。
她寻思着信阳公主若真醒了,那门口的动静她总该是听见了,她没出来,那应当是没醒。
算了,她和一个暗卫计较什么,没得失了身份。
太子妃转身离开,刚走出院子,与从碧水胡同赶过来的顾娇不期而遇。
太子妃狠狠一惊:“是你?你怎么来了?你是……”她看看顾娇,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宅子,不太确定地问道,“来这里?”
顾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显然也想问太子妃怎么来了这里。
太子妃淡道:“本宫问你话。”
顾娇挑眉道:“你问我就要答?”
太子妃先是在龙一那儿碰了壁,本就一肚子火,眼下又被顾娇奚落,不由也来了三分气性:“顾姑娘,你有太后与陛下的疼爱不假,但这份疼爱又会持续多久呢?将来太子登基后我就是皇后,我无意为难你,但你也别给自己不留任何退路。”
这熟悉的语气,这如出一辙的遣词造句。
在哪儿听过来着?
啊。
宁王。
所以说,这世上哪儿有不透风的墙?哪儿有纸包得住的火?
熱門連載都市小說 首輔嬌娘討論-430 暴揍太子妃(二更)閲讀
当一个人与另一个人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言一行都会不自觉地渗透彼此的习性。
玉瑾的出现及时打破了剑拔弩张的僵局。
“顾大夫来了,请屋里坐吧。”她笑了笑,对太子妃道,“顾大夫是奴婢从医馆请来为公主治病的大夫。”
“原来如此。”太子妃收回落在顾娇脸上的目光,“那等公主醒了,我再来看她。”
说罢,太子妃跨过门槛。
与顾娇擦肩而过的一霎,顾娇下意识地问了句:“萧六郎的失踪和你有没有关系?”
顾娇本是随口一问。
哪知太子妃却心虚得身子一僵。
顾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一把握住她胳膊,将她拽了回来:“把话说清楚!”
太子妃的背在墙壁上撞得生疼,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令她感到身份受到了冒犯,她冷声道:“你放肆!”
她眼底的心虚没逃过顾娇的眼睛。
顾娇揪住她的衣襟,毫不客气地将她怼到了墙壁上,目光冰冷地看着她:“我不管你是太子妃还是皇后,别逼我动手。”
“你敢––––”
啪!
顾娇反手一个耳光将她扇到了地上!
玉瑾倒抽一口凉气!
随行的东宫侍卫冲进来,却被顾娇一脚踹了出去!
顾娇将地上的太子妃抓了起来:“谁干的?是你,还是有同谋?”
太子妃咬牙道:“我什么也没干!你放开我!”
信阳公主被巨大的动静惊了出来。
“住手!”
信阳公主披散着长发,应当是刚从床上起来,来不及梳妆打扮。
顾娇可不会住手,这次不是拿猫吓吓她相公那种小事故而已,是真的差点要了她相公的命。
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顾娇抓起太子妃就往地上捶!
信阳公主真是做梦都没料到萧珩会娶个这么蛮横的女人,她倒抽一口凉气:“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你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了!”
顾娇也气呢。
哼!
爱咋咋!
这丫头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真和龙一一样一样的!
信阳公主捏了捏拳头,大声道:“龙一!把她们两个拉开!”
既然信阳公主下令,龙一就不得不出来了。
为了防止龙一再次偷换概念,信阳公主将原本打算说的那句“龙一动手”,生生改成了把她俩分开。
不然,她觉得龙一可能会对太子妃动手。
龙一嗖的闪了出来,他得到的命令是把她俩分开,那他只好上前把人分开。
他先来到顾娇这边。
他抓顾娇时是这样的——小心翼翼地扣住顾娇的手腕,哄孩子一般拍了拍顾娇的小手背,轻轻地将顾娇的手拿开,生怕弄疼她分毫。
轮到太子妃时他画风突变,整张面具上都恨不得飙着一句MMP!
随后,顾娇就见龙一像抡一只野鸡似的,直接把太子妃给抡了出去!
顾娇:“……”
信阳公主:“……”
龙一确实不辱使命把人分开了,信阳公主又没交代他是温柔地分开还是粗鲁地分开。
信阳公主真是气到肝痛。
龙一从前不这样的,他刚到信阳公主手中时也曾是一个本本分分的龙影卫,都是跟了小萧珩,被三岁的小萧珩给带坏了!
信阳公主处在爆发的边缘,龙一看看信阳公主,又看看顾娇,神情严肃地顿了几秒,忽然抓起顾娇,一下子闪没了人影!
火熱玄幻小說 首輔嬌娘 起點-430 暴揍太子妃(二更)相伴
每次小萧珩犯了错,龙一都这么做,等信阳公主消气了再把小萧珩给带回来了。
这都带出经验了,麻溜得不要不要的。
信阳公主:她觉得自己可能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龙影卫气死的主子。
太子妃被顾娇掌掴了一耳光,脸肿得老高,又被摔在地上,手臂上全是淤青与擦伤。
信阳公主看了她一眼,叹息一声道:“你进来,让玉瑾给你擦点药。”
太子妃在玉瑾的搀扶下重新进了院子。
太子妃的身份其实是很高的,仅次于太后、帝后与太子,哪怕是嫡出的公主也未必能比她尊贵,可信阳公主是一个有实权的公主。
她的丈夫是鼎鼎大名的宣平侯,天下谁人不忌惮她三分?
太子妃跟在信阳公主身后,本以为会被带进信阳公主的卧房,不料信阳公主脚步一转,进了另一间厢房。
三人在椅子上坐下。
有小丫鬟过来要为信阳公主梳妆打扮,信阳公主淡淡地摆了摆手:“去把金疮药拿来。”
“是。”小丫鬟去了信阳公主的卧房,拿了一瓶上等的金疮药过来。
玉瑾先净了手,随即拿了一方干净的帕子,蘸了金疮药从太子妃高高肿起的脸颊开始涂抹。
这种金疮药也是从燕国药师那里买来的,止痛消肿的效果极佳,涂上去清清凉凉的,立马就不疼了。
小丫鬟奉上茶点。
有太子妃喜爱的栗子糕。
很奇怪,萧珩不爱吃这个,却偏偏是太子妃的最爱。
太子妃看见信阳公主这里竟然备了她最爱吃的点心,心里的憋闷淡了些。
信阳公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顾大夫为何与你动粗?你们之间是有什么恩怨吗?”
一般人要么不问,问起来都是“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
这话其实是很讨巧的,若是问她们是不是有误会,动手的是顾娇,是顾娇误会了太子妃,无形中就将错算在了顾娇的头上。
但换成问她俩是否有恩怨,就不是哪一方的问题了。
太子妃微微一愕,她垂下眸子,低低地说道:“她相公失踪了,她误会此事与我有关。”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舅母大概还不知道,她的相公长得很像阿珩,是本届的新科状元,如今任职翰林院,陛下让他为太子讲学。太子曾多次与我抱怨,萧大人对他太严厉,太子明面上还顶撞过萧大人几句,不知她是不是听说了此事,认为我和太子对萧大人怀恨在心,故意把萧大人怎么着了。”
一番话有理有据有逻辑,为顾娇怀疑自己的行为给出了充分的解释,那一句“她的相公长得像阿珩”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并不是太子妃话里的重点。
信阳公主喝茶的动作顿住。
太子妃忙道:“对不起,我不该提阿珩……”
信阳公主的情绪好似一瞬间低落了下来,显然没心情再与她谈这些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太子妃轻声道:“那我改日再来探望舅母。”
出了院子,太子妃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公主没再继续追问,否则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瞒得下去。
她本意并不是想要萧六郎出事,她也没料到萧六郎能栽在宁王手里,明明信阳公主都回来了,怎么还能有人伤得了萧珩呢?
四年前大意过一次,信阳公主不该大意第二次了才对。
难道是自己弄错了,萧六郎不是萧珩?
可她明明听见萧珩叫了老祭酒一声老师。
熱門連載都市言情 首輔嬌娘 愛下-430 暴揍太子妃(二更)相伴
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能这么称呼老祭酒,一个是老祭酒的大徒弟黎绪,此人已辞官离京;另一个就是萧珩。
总不会是老祭酒又收了萧六郎做弟子,当年老祭酒明明说过萧珩是他的关门弟子。
可如果萧六郎是萧珩,为何没得到信阳公主的保护?信阳公主都回京这么久了,难道他还没与信阳公主相认?
不与宣平侯相认她可以理解,毕竟父子俩从前的关系就有点疏离,他心中难免怨怼。
可信阳公主与他可是十分亲近的,他说过,他这辈子最在意的人就是他娘了。
况且方才她提到萧珩时,信阳公主的表情也不像是已经对儿子失而复得了。

超棒的玄幻小說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ptt-第242章  來見你閲讀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小說推薦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重生后我成了权臣的掌中娇
勾……勾引?
南宝衣眨眨眼。
还没反应过来呢,侍女着急上火地将她拎起来:“南姑娘,您还杵在这里做什么,也是挺灵光的一人,咋地遇见事儿就呆了哩?”
她一着急,连北地的方言都出来了。
南宝衣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可我这副模样……”
侍女鼓劲儿道:“相信自己,您可以的!”
南宝衣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她踏出寝屋,贼头贼脑地在园子里转悠,却见到处都是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说笑之间,不时往花径尽头的一座偏殿张望,显然正期待着什么。
南宝衣吃惊地睁圆了丹凤眼,连忙团扇遮面,回头对侍女道:“春夏,这些女郎,不会都是来勾引二哥哥的吧?”
春夏正儿八经地点点头:“所以您得占个好位置!您看这株花树就很不错,您站在树下,摆这个西子捧心的姿势,等天子出来,群芳之中定然一眼就能看见您!”
她光说不算,还亲自示范上了何为西子捧心含情脉脉。
南宝衣深深呼吸。
除了小堂姐,长安城仿佛又有一位演艺界的新星正冉冉升起呢。
主仆俩正磨叽着,花径尽头的偏殿缓缓打开。
南宝衣极目远眺。
出现在视野中的男人她熟悉至极。
金冠束发,玄衣黑裳,革带军靴,身形挺拔如松木,容色俊美而昳丽,眉骨下压,要比少年时多出几分孤绝和凛贵。
精彩絕倫的小說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愛下-第242章  來見你看書
南宝衣目光下移。
他腕间仍旧缠着褪色的朱红发绳,发绳上串一枚压胜钱。
这么多年,他从未摘下过。
少女扶着树木,心底浮起丝丝甜意。
花径尽头。
萧弈沉着脸,不悦地扫了眼这群莺莺燕燕。
他低声吩咐:“把她们送回封地。”
老总管愁眉苦脸:“陛下宽仁,只是这些女郎都是地方世家怀着一腔美意,特意进献给您的。您不领情,只会叫他们惶恐不安。更何况……已在金雀台待过,与天子您沾上了关系,谁还再敢求娶?”
萧弈面色更加清寒。
所以说裴子期自作主张个什么劲儿,搞出这一堆女人,他能给裴子期塞回裴府吗?!
他负着手,快步往金雀台宫门走去。
女郎们远远瞧见他过来,不禁被他的容色和风度深深折服,情不自禁地展示出自己最美的一面,期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春夏紧张地牵了牵南宝衣的袖角:“南姑娘,抓紧时机呀,成败在此一举!”
南宝衣心跳如雷。
她从未勾引过谁。
天晓得要怎么勾引二哥哥!
眼见着萧弈越来越近,南宝衣情急之下想起南胭的段数,心一横,突然跌倒在花径中央,随即梨花带雨地捂着脚踝,娇憨地抬眸望向萧弈:“陛下……”
四周娇笑的女郎顿时安静如鸡。
见过胆大的,没见过如此胆大的!
这位新来的,手段挺高的呀!
萧弈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倒在地的少女。
目光先是落在她微翘的指尖,随即又盯向她的双眼。
负在身后的手,反复摩挲着那一枚压胜钱,过了半晌,他才面无表情地错身而过。
南宝衣:“……”
嗨,她的二哥哥竟是如此无情吗?!
她咬牙爬起来,正要追上去,却被两名天枢侍卫拦住。
她眼睁睁看着萧弈走远,气馁地跺了跺绣花鞋:“老铁树!”
周围的女郎对视几眼,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有美人团扇遮面,讥讽道:“长成那样,也敢投怀送抱……最起码也得如薛姑娘这般容色,才能吸引天子的注意吧?”
南宝衣寻声望去。
被称赞的薛家美人,远远坐在一树瑶台仙凤后面,正挽袖斟茶。
她容色极盛气度高雅,云髻上簪着明珠黄金钗,衣裙用料昂贵而飘逸,可见家世背景非同小可,因此才会被众多美人注意忌惮。
只是……
精华都市异能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第242章  來見你展示
非常不錯都市异能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起點-第242章  來見你
她坐的那个位置如此隐蔽,根本不可能被天子注意到吧?
薛家姑娘,当真是来献媚争宠的?
……
金雀台外。
沉重高大的红漆铆钉宫门,在萧弈背后沉沉合上。
萧弈翻身上马。
正要扬鞭疾驰,不知怎的,脑海中又跃出一双漆黑清润的眼。
刚刚那个故意摔倒的女人……
她的眼神,莫名熟悉。
她跌倒在地,故作娇弱地扶着脚踝时,尾指微微翘起,那般娇气的姿态,也像极了他牵肠挂肚的小姑娘。
萧弈捻着马鞭,心神一动,吩咐道:“让天枢去查刚刚的女人。”
十言怔住:“可是那个投怀送抱的女人?主子,南姑娘也不是没了,您怎么能如此之快就见异思迁?偏偏还是个容色极其普通的姑娘——”
他叽叽歪歪的,被萧弈凉幽幽地瞥了一眼,才默默闭嘴。
萧弈扬鞭,朝皇宫疾驰而去。
凤眸幽深而理智。
那个女人……
定然和南娇娇有着某种联系。
……
金雀台。
南宝衣垂头丧气地往回走:“春夏,你说他刚刚注意到我了吗?明明近在眼前却不敢相认,这种感觉真难受。”
“不着急,离赌约规定的时间还很长呢。”春夏安慰,“他不近女色,证明他还爱着南姑娘,您该高兴才是。”
南宝衣一想也是。
主仆俩走了没多远,忽然有美人结伴而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春夏眼尖,又早早调查过金雀台,于是小声道:“为首的美人名唤郑越,是青州郑家的嫡长女,也是热门的皇妃人选,住在金雀台顶楼,听说对天子有着别样的执念。”
南宝衣点点头。
她无视这群美人挑事的眼神,温声细语:“诸位姐姐这是作甚?可是要邀请我赌牌游戏?”
郑越抱着胸,轻蔑地讥笑一声。
她扫视南宝衣浑身上下,挑衅般抬起下颌:“你这新来的,倒是大胆,竟然敢对天子投怀送抱。”
南宝衣很谦虚:“姐姐过誉了。”
郑越冷笑:“夸你几句,你还上头了?我警告你,天子金尊玉贵,不是你这种女人能够高攀的!”
南宝衣挑眉。
这是情敌啊……
她微笑:“那郑姐姐就高攀得上了?”
郑越更加骄傲地抬起下颌:“我自然也高攀不上!在我眼里,唯有那位名声响彻九州四海的南大司徒,才是天子的良配!一位是运筹帷幄雷厉风行的新帝,一位是先皇后时期手段狠辣浑身反骨的大司徒,他们珠联璧合斩妖除魔,那是何等的般配!”
她身后的一群小美人,皆都露出赞同崇拜的眼神,那一双双眼睛贼亮贼亮,笑得比她们自个儿嫁人时还要灿烂。
南宝衣:“……”
这位郑美人,何止对天子怀有别样的执念,对她仿佛也很有执念的样子呢!

晚安安

萬族之劫小說元尊滄元圖伏天氏武煉巔峰大奉打更人豪婿武神主宰万族之劫牧龍師魔道祖師妖神記聖墟小說推薦全職法師逆天邪神帝霸三寸人間將軍家的小娘子劍來史上最強煉氣期左道傾天凡人修仙傳惡魔就在身邊輪迴樂園最佳女婿全職藝術家大神你人設崩了重生之最強劍神明天下鬥破蒼穹都市極品醫神大夢主斗羅大陸4九星霸體訣終極斗羅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絕世武魂仙武帝尊大周仙吏修羅武神斗破蒼穹黃金瞳斗羅大陸小說御九天超神寵獸店絕世戰神十方武聖盜墓筆記戰神狂飆女總裁的上門女婿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仙王的日常生活元尊小說鬥羅大陸4黎明之劍神話版三國這個大佬有點苟小說網一劍獨尊百鍊成神天才小毒妃靈劍尊校花的貼身高手沧元图